颜老的选品还真不错，果然几百年没白活，品味不俗，正看得津津有味，听到有人叫他：“陈兄，又见面了。”

回看，是颜如玉从后来，估计是在自家，随意，且地开得足，他连西装外都没穿，只穿了件白的衬衫，着黑西，发扎了个小揪，照旧是带链的金丝框镜，一侧耳朵上了个挂耳式的蓝牙耳机。

陈琮笑着迎上去。

颜如玉一都不客气：“陈兄，我就跟你客气客气，你还真来了。”

陈琮说：“你想多了，不是为你来的。主要目的是办货，景德镇工坊匠人多，的作品都有特，想看看能不能建立合作机会……”

说着，示意了一店：“这家好，就是贵，不在我考虑范围。”

颜如玉哈哈一笑，陈天海这个人，古怪鬼祟，让人捉摸不透。但他的孙，反倒又俗又务实，活脱脱地主家的傻儿。

陈琮继续卖傻：“这里不像能吃饭啊，咱是不是得外找馆吃？”

颜如玉示意他跟自己走：“这店我们家有份投，后是私宅。老太爷喜清净，住在这。晚上一起吃，不介意吧？”

陈琮一突。

老太爷？不会是颜老吧？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，居然上来就要跟积年的老鬼同桌吃饭。

……

陈琮跟着颜如玉穿过后院。

天已经黑了，院里有人在灯，是真灯。

一般现代院，装置的都是太能灯或者电灯，但这里，居然用的是防风蜡烛，打火燃之后，再罩上琉璃罩或者竹篾编的油灯笼，火在里飘忽摇曳，看得陈琮叹为观止。

“你们这院里，用真火啊？”

颜如玉见惯不惊：“老人家，怀旧。这还不算什么，过年的时候你再看，满院里的，就跟烧起来似的。”

他径直把陈琮带餐厅。

这儿是餐厨一的明厨风格，桌上已经上了不少菜，颜老坐在桌边，正吩咐帽的厨师八宝鸭笼时该如何浇，看见两人来，前一亮：“呦，这就是阿玉的朋友啊？”

他示意厨师自去忙，睛笑成了一，招手让两人过来，近前时又不让坐：“等会，你俩背靠着站一，我瞧瞧。”

陈琮不明所以，依言挨着颜如玉站了一回。

颜老连连：“你俩个差不多，都大大的，一看就神。”

座之后，又问陈琮年纪，听说过年就二十六了，仔细想了想，说：“年纪也差不多，跟阿玉一般大。”

陈琮平时跟人没问题，但颜老这，不好说是“人”，他不敢说话，只客地问了句：“太爷寿？”

颜老摸着发笑：“我过完年就九十二啦，你别看这发好，都钱植的，假的！来来来，吃，别拘束，咱边吃边聊。”

陈琮跟着假笑，心里说：嚯，又要九十二了。

厨师的手艺不错，每菜都有独到之，陈琮本着“安全第一”的原则，绝不说话，即便开，也只夸菜，反倒是颜老，问问短，从店员问到营收，从房车问到女朋友，似乎对他极有兴趣。

也不知怎么的，话题突然就到陈天海了。

颜老说：“听说你爷爷是老027号，八年前离家走了？”

陈琮心里一突。

既然你先问，那我可就顺杆爬了啊。

他面凝重地了：“我都找他八年了，一消息都没有。太爷年轻时过‘人石会’吗，跟我爷爷见过吗？”

颜老摇：“我这人好看闹，很多年前跟着家里人，是去凑过‘人石会’的闹，但那是几十年前了，记不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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