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！不行！”

陈天海笑她：“小姑娘，这都不行吗？人不能贪得无厌，很多人一辈，能达成其中一两样，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肖芥说：“就是不行。”

如果她和其他人站起同一起跑线上，她可能也就无所谓了，平安活着就好，事业成功、一夕暴富、真心人，哪一样都是意外之喜，能让她乐得梦里都笑声。

但正因为不是，她起步就差了一大截，她不甘心。

她说不上来，非要打个比方，像幼儿园里，老师给小朋友们发糖吧。

有人只手一伸，就掬了满手的糖，她是伸了半天，双手空空，要靠自己到去挖去掘，那么，她一定要找到很多很多，比其他人多得多，才能弥补老师漏过她时、她空捧着手的那失望和不甘。

她大声说了句：“给我一手烂牌，打平局、输得不太惨，那算什么满意？除非打大杀四座、前无古人的局，那才叫心满意足、了无遗憾。”

这世上，谁不是拿牌，一场亿万人的大牌局？凭什么她就要先天不足、被牌拖累？

怎么才能了无遗憾？

不是给她换一手好牌就完事的，那是靠牌定生死。

输赢在人不在牌，牌烂人不烂，能拿烂牌一路晋级，打别人打不的局，死了她也甘心，那才叫来一趟酣畅淋漓，了无遗憾。

陈天海哈哈大笑。

他说：“你这个小姑娘，有意思。不过豪壮志放大话，谁不会呢。以前，我孙总说要当武林手、华山论剑，实际的，都是些撵追狗的事。”

边说边递了张传单过来。

肖芥看不清是什么，伸手攥住。

“你去云南，扬金山一带，有个沙村，村外的窝棚里，住了一个没的老女人，叫姜红烛。你去找她，只说你有重病，看到传单寻过去的，想请她教你养石，作为回报，你会陪在她边、照顾她。”

肖芥一雾：养石？养石就能治病吗，怎么听起来比寻找一斤二两的癞蛤蟆还不靠谱？

话到嘴边，却成了最实在的：“那我不上学了吗？不上学，我拿不到毕业证书啊。”

陈天海说：“我只指条路，其他的你自己判断，也许那儿压就没姜红烛这个女人，是我骗了你，你白跑一趟，又也许她本治不了你的病，总之，我什么都不保证，你自己选，非要想回去上学，那也随你。”

肖芥实话实说：“红姑，我就是拿着传单找到你的，其他的，我真的都不知。”

姜红烛笑了笑。

她说：“我以前的事，没跟你说过，因为不想说。现在想想，如果能找个人说，那也只能是你，毕竟，我边没别人了。”

“那时候，我跟‘人石会’斗得两败俱伤，最后，他们把我关一座庙里，上古时候供奉梦魇神的庙，你一定想不到，是那山腹中掏空的一，一丝光都见不到，通向神庙的通也曲曲弯弯的，像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