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芥用了足足两天的时间, 才到达最终目的地。

江西，景德镇。

开车这事，短途怡怡, 途委实让人麻木, 肖芥暗暗定决心：以后再有这距离的辗转, 再也不会顺着姜红烛的臭脾气, 你又不是没份证，云南那的村不是给办了一张, 叫“姜三姑”吗？

以后, 火车铁加飞机，哪怕是途大呢, 都比自个儿当司机。

不过, 景德镇这地方她喜, 虽然也有类大城市的大上地块, 但大分区域, 还是偏小城市的安静和烟火气的，等通灯时, 她甚至瞥到街边有人在爆米——太新鲜了，这黑漆漆炸膛式、连着袋砰一声开爆的古早法, 她上一次见，还是小时候呢。

等灯的功夫, 她快速搜了一住宿，边搜边问：“红姑, 咱到这, 到底嘛来的？要么你就别告诉我、自己办事。你要是还需要我跑呢, 多少给透吧。”

姜红烛嗯了一声：“找陈天海。”

找陈天海？

肖芥这一吃惊不小, 住宿都顾不上搜了, 急回看姜红烛：“他在这？景德镇？你怎么突然就知了？”

说话间，心念微动：“是不是跟那面煤镜有关系？”

没拿到镜前，姜红烛对陈天海的落明明也毫无绪，得手之后，连跟“人石会”的仇都不着急了，一反常态要“往南”。

没等来姜红烛的回答，反等来了换灯，后的司机估计是赶办事，躁，喇叭揿得天响，肖芥没办法，只得先开车。

好在，姜红烛这次没瞒她：“我也不确定，赌一把而已。我只知，女娲石应该在这一带，陈天海要是还守着女娲石，那就是石在人也在。”

女娲石，这名字听着耳熟，肖芥想起来了：“‘人石会’被偷的那块石？”

姜红烛说：“是，你知那块石什么样吗？”

肖芥摇。

“那从现在起，你可得记好了，我不方便，这块石，要靠你去找。那块石，差不多半人，形状是个人蛇尾的女人，低着，尾是盘着的，一只手垂着，一只手托起，掌心像是托了块石……记清楚了？就是这个形。”

肖芥心中一突。

这个形状，前一阵，在阿喀察的那个晚上，她在煤镜里，好像看到过。

没错，当时，她看到了五尊墨黑、大的人形廓，其中一尊，就是这样的。

会不会那五尊，其实都对应了真实世界里的石呢？

她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：“要靠我找，找到了要什么？搬回来？半人的石，那么重，再多几个人帮我抬也未必抬得了啊。”

姜红烛还真是绪稳定：“你先找，找到了再说。”

景德镇这些年来旅游发展得很快，相关设施如住宿等更是如雨后笋，其中尤以民宿居多。

而且，据地理位置，民宿开得越偏，价格越便宜，再加上现在是冬天，属于淡季，住等于捡大漏、嘎嘎香。

肖芥选了近山的珠山区一带，只了不到三百，订了个自带独立小院的民宿房间，虽然那小院跟天井似的，翻个跟就到了，但好歹是“院”啊，姜红烛待得无聊时，还能不受打扰地在院里晒晒太。

总来说，比阿喀察的落脚要舒服多了，就是不能在天给姜红烛装垂绳，她没法攀着绳儿来去自如。

……

肖芥忙完手续，拎着店家赠送的住茶房时，姜红烛正拿笔在纸上涂抹着什么，期间还不住皱眉、凝神回忆、涂涂改改。

末了把纸递给她：“喏，你那车不忙退租，再续两天，每天，你就照着我画上这特征，开车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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