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樊笼，脱此樊笼，哪有那么容易？”

还有“大小樊笼”？

肖芥虚心求教：“我在焰，只听说过‘骨樊笼’，大小樊笼的说法，还是第一次听到，这又是什么啊？”

李二钻又被漂亮女学生的求知心给蒙蔽了。

他说：“自古以来，很多人求生，我总结，两大方式。一是希望意识能够脱离、久保存，比如存放在某特殊质中，对吧？很多玄幻小说、电影里都这么理。”

肖芥没看过此类的小说、电影，但她郑重，一副有共鸣的模样。
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它保存到什么东西里，换汤不换药，不就是从骨樊笼，换到另一材质的樊笼吗？说不定不能动不能跑，千年困于一隅瞪，还不如当人呢，至少能一世跑跑。”

肖芥一脸的崇拜加“你说的都对”，李二钻受此鼓舞，滔滔不绝。

“第二就是，羽化飞升，飞天，对不对？”

这个肖芥倒是熟，很多神话、仙侠剧里，都有呈现。

她追问：“所以呢？这又有什么局限？”

李二钻回答：“那想都不用想，肯定飞不上去啊，事还是要追溯到女娲，你想想，女娲除了造人，还过什么事？”

肖芥：“女娲……补天？”

不容易啊，这学生终于能跟老师产生良且积极的互动了，李二钻兴奋：“没错，女娲补天。”

先秦远古神话中，没有什么“共工怒不周山，天倾西北、地陷东南”这样的话，这是东汉王充在《论衡谈天篇》里发挥了一个人创作，把“共工山”和“女娲补天”两个故事合再创作了。

远古神话里很直接，就是天上现了一个大，洪，汤汤，于是女娲炼五石以补苍天，最终耗尽气血，力竭而亡。至于女娲的坍塌在哪，众说纷纭，有说是西蜀的，有说在隐秘的地，反正没个定论。

李二钻隔着车窗，示意了一外的天。

今天天气不错，风和日丽的。

他说：“现在我们都知，天是不可能漏个大、洪来的，洪是河堵、地质灾害，天上会暴雨，那是气象灾害。那么问题来了，‘炼五石以补苍天’，这个五石，究竟是补在哪的？”

“但不在哪，女娲补天，被樊笼说的拥趸视为补住了人类回归维、也就是飞升的通。”

肖芥明白了。

在这冷门而小众的论调中，大小樊笼，都跟女娲有关。

女娲造人，小樊笼，把人由维降至低等，终为了奔忙、不得闲。

女娲补天，大樊笼，在小樊笼之外，又加盖一层，确保人类生生世世、樊笼安居。

脱此樊笼，谈何容易，即便真有古代神话中说的羽化飞升，也是飞升不成、困在大樊笼了吧。

大小樊笼，双重围挡，这不是女娲跟人类有矛盾，就是骨樊笼一说的始发者要给女娲找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