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这个我不知，得去问他们养的石。听说他们是夫妻同石，李二钻后来养的石，就是他老婆养的。他们是钻石的，听说养的也是钻石。我估摸着，多半就是李二钻手上的那颗5克拉。”

肖芥一怔，意识探手兜。

指尖冰凉，手，一枚细细小小的钻戒指环。

那颗骨灰钻，她确实没拿，但钻戒她拿了，不为别的，就为那人临走时那句“那枚戒指，其实是个好东西，但只有懂的人才懂，不懂的，也会觉得不值钱”。

她憋了气，觉得自己必懂，所以拿回来，准备有空时好好研究一。

陈琮觉得奇怪：“你怎么突然要打听李二钻呢？”

肖芥心思都在戒指上, 有心不在焉，陈琮连问了两次她才回过神来：“刚好撞见了呗，还是自杀现场。”

陈琮倒凉气：“那你没什么？”

正常人心理, 遇到这状况, 都是得什么, 哪怕大喊一声“不要啊”, 也比漠然无视。

肖芥抬起，眯着睛在漫天的云里找月亮：“了啊, 反正在我跟前, 他是死不了，但那之后嘛, 就很难说了。”

陈琮的关注很实在：“又自杀……他那钻石可怎么办啊。”

肖芥简直是要笑声：“这钻石是需要喂还是喂饭？这么心, 你去办个领养呗。”

陈琮解释：“不是, 据我的经验, 他真自杀了, 这么贵重的后，肯定会引起一番争抢的。”

争抢个线, 肖芥嗤笑：“你仔细看过那枚钻戒没有？我看了，见瑕, 是颗p级品，p级！”

陈琮噎了好几秒：“p级啊……”

他当然没机会捧着李二钻的手仔细看, 远远扫了一，只看清大小和火彩。

p级, 据国检的定级标准, 业都不建议作为宝石用钻。

他沉几秒：“不对啊, ‘人石会’的人, 不说富吧, 至少也是小中产，李二钻给我包了六千多的会红包呢，他想买质量更好的钻石，那还不是小意思？把一颗p级钻当宝，那这颗钻肯定不一般。”

这话在理，肖芥垂在兜里的手又把那枚钻戒挲了一回。

李二钻的信息就这么，再怎么碾磨分析，也讨论不来，陈琮犹豫了一，委婉打听：“你拿到煤占卜镜，看到怀的胎了吗？”

肖芥还在想李二钻的事，随应了句：“看到了。”

“那是什么啊？”

肖芥说：“蜘……”

话一，才意识到，她并不想跟陈琮说，她生了个蜘蛛。

“……芝麻。”

要不是沙发实在太舒服太稳，陈琮真能震惊到从上来：“芝麻？你生一棵芝麻？”

肖芥理直气壮，自己都差相信了：“嗯啊。”

陈琮一都没怀疑，还分析上了，分析得格外困惑：“那为什么人家是动系的，你是植系？芝麻，那你以后晚上睡着了，在石里……芝麻？万一遇到掠者，掠者去你地里……收芝麻？”

肖芥没忍住，哈哈大笑。

太好笑了，她笑到肚疼，摁着肚笑了会，角泪都来了。

她一直笑，听到陈琮在那愤愤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，我正经问你事呢。”

“不想说算了，还生芝麻，你胡诌至少也诌个动。回我帮你打探消息，问‘人石会’有没有生小麦大豆的植系，人家是不是要说我二百五。”

她笑完了，倚着台沿站定，仰看天。

月亮真从云间形了，一枚弯弯的小月牙，又孤独又冷清，但带着笑，很像她——肖小月这名字好的，肖芥，肖小月，都比妈妈起的那个“肖结夏”更得她心。

所以名字为什么是父母定，而不是自己定呢？人在成年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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