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路。

肖芥正从车探来，见状好一阵惊讶：“这么多东西！”

她帮着接过那盆蝴蝶兰，端详了好一会儿：“这好熟啊。”

跟了她，也真是倒了八辈霉了，忘得这么彻底，陈琮没好气：“你的！上次吃饭，落老羊汤馆了，你忘了？”

原来如此，肖芥慨：“这看来命里注定是我的，丢了都能找回来。”

鬼扯的命里注定是你的，明明是我刚八十块钱买的，还饶了个盆。

陈琮上车座，系好安全带：“去哪？”

肖芥说：“找个僻静的地儿，聊事。”

肖芥所谓僻静的地儿，于陈琮而言，并不陌生，就是上次他被姜红烛袭击的草场，当时惊慌失措，也没顾得上细看，现在心境不同，觉得这片草场，还怪的。

尤其是，正当日落时分，草场边沿的团云，镀着彤红的颜变幻形状，开始像天上掉落的簇火，后来渐渐分开，像一群六神无主的羊。

陈琮问肖芥：“镜拿到了？”

肖芥，用力撕开烧烤的袋，拣了两串羊串给他：“请你的。”

陈琮接过来：“嘛不在店里吃？”

肖芥说：“你有没有警惕心？咱们刚完一票，得事事小心。这里……”

她指四面无遮无挡的草场：“不用担心隔墙有耳，万一有人靠近，隔大老远就看见了。还有，你赶用手机拍两张景，回要是有人问你什么去了，你就说，去草场放空、看夕了。”

这夕确实好看的，陈琮掏手机拍了两张：“昨晚上，你是不是砸了颜如玉的脑袋？”

一提这茬，肖芥就满肚气。

真的，怎么会有人设半夜一的闹表？当时，她正蹲在破开的箱边翻找，本就度张，闹铃一起，魂儿都给吓飞了。

更可怕的是，颜如玉嘴里混嘟嚷着什么，还坐起来了。

手机响铃，屏幕有亮光，颜如玉突然迎着光坐起，居临，形直如一堵小山。

现在说起来，肖芥还心有余悸：“幸亏你们床摆了盆，我冲过去抱起来就砸。”

不然，一时间还真不知拿什么东西砸他。

陈琮问：“然后呢？你怎么会去大宴会厅烧因缘石呢？”

去大宴会厅，是意外，也是必然。

当时，她搞事搞得差不多了，把未用完的件连同占卜镜装包，掀起衣服裹在腰上——这也是为什么衣服一旦放，腰围立时了好几圈。

开门前，她于谨慎，先附在猫上，向外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