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琮说：“这样，我刚受了惊吓，脑还有涣散。我再想想，你回去也再想想，咱们先设定结果，这件事，我们想到什么程度。你给我提要求，我方案，同时，我也给你提要求，你也要方案。”

肖芥没听懂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，假设你是甲方，委托我偷镜，你有如要求，一，两日达成；二，要保证你绝不被怀疑。我据你的要求，基于金鹏的客房位置，一个可行的行动方案。然后，咱们份互换一，我是甲方，委托你偷，我提要求，你方案。”

肖芥明白了：“你要跟我比稿啊？”

陈琮笑：“你怕啊？”

这法，他在店里常用，逮着老王和小宗两个员工使劲薅。比如，有些老货，一直不掉，这个月打算活动，主推，你俩有什么好没有？各个推广计划来。

再然后，他会比稿，对小宗说：“你看人家老王这想法多好，你怎么就想不到呢？”

在老王面前，又会指着小宗提的某一条叹：“不愧是年轻人，有劲，这，随啊。”

最后，拣二人方案中的华，合而用之。

几次一过，老王和小宗都骂他是“诈的老板”，但诈归诈，有效啊，充分调动了员工的积极，人在比拼的时候，压力之，往往奇招。

他对肖芥“戏服楼”那一幕印象刻，她事前是了充分考量的。这样的脑，不充分调动起来太浪费了——偷镜这事，凶险程度只怕更甚，怎么重视都不为过。

他说：“你尽可能给我提苛刻的要求，同样的，我也尽可能为难你，两版方案拿来，择优合并，应该就够用了。我想，咱们两个人的脑加起来，总不能搞不定一个颜如玉吧？”

肖芥哼了一声。

她一手扶床，一手抚着腰，慢慢从床上来，看得，趴了这么半天，加上龙虎壮骨贴的奇效，她又能四溜达了。

肖芥说：“行啊，手机联系。不过陈耳东，希望你的方案别太次，要是一条都不能用，全靠我扶贫……多没面啊，这以后，咱们可就没合作的可能了。”

陈琮回答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
他起想扶她，肖芥傲慢地推开他的手，说：“不用。”

比拼的火药味，居然立时就满溢了，陈琮退后一步，目送她走向门、打开门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肖小月。”

肖芥回：“啊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跟着姜红烛呢？”

肖芥说：“学东西咯，你也知，她是手中的手，师从手，才能少走弯路啊。”

“‘人石会’也一样可以学啊。”

肖芥不屑地笑：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‘人石会’是面向社会招生一样，我家又不是珠宝的，我又不是什么不世的天才，‘人石会’吃饱了撑的给我发邀请卡？”

也是，他能有邀请卡，还是托了陈天海的福。而他终于受邀会，追本溯源，可能要“归功于”陈天海给他过毒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学‘石补’、要怀胎呢？”

肖芥没吭声，她垂帘，一只手攥着门把手，把门把手转了又转，突然就笑了。

她说：“你今天会，一定会有人给你科普哪几类人最衷于石补，又是哪几类人养石易奇效，你好好听讲，我就在那几类人里。”

肖芥走后，陈琮看了时间，两个半小时的spa，只剩一个小时了。

他揿了服务铃，请师回来续，这一次，是看着朴实的师走来、吩咐并盯着他上了门，才放心地趴了去。

极致放松，脑是一刻都没松动。

——今天是“人石会”包场金鹏的最后一天，明儿一早，说不定颜如玉拍拍就撤了。夜梦多，手宜早不移迟，时限……不在黄昏，就在今晚。

——他要保障自己的安全，绝对安全，也就是说，颜如玉绝不应该怀疑到他，如果这是一起偷盗，他最好也损失一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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