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添很值, 现在他知了：自己无意中惹回来一个要命的仇人，叫姜红烛。她的打手是“人石会”的，目前份未明, 但可以确认别男、年纪不小, 这两天周带伤。

这一笔易也很值：表面上看, 他只是为肖芥提供“人石会”的秘密信息。但往里想, 提供的信息越有用，他在她里的金量就越, 她也就越不能让他事, 这等于在仇人边，为自己反安了个保镖——从此之后, 她会参与来, 为他的命保驾护航, 有这么的人为自己心, 多有安全啊。

这笔生意, 越想越合算：反正他对“人石会”没什么忠诚度，“人石会”好像也不在乎他是否忠诚。他只需要把“人石会”传授给他的, 转手发送给她，她就会免他1/3的契约债, 会无形中他的“保镖”，额外还有添拿。

还有,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，她学的是姜红烛一派, 在“石补”这条路上, 走得比他远, 未来, 他要是遇到瓶颈, 完全可以找她补补课、开开小灶、抄抄近路。

实打实的无本生利。

他清了清嗓，举起另一枚折纸：“那天晚上，你在金鹏看到了什么，说说看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闹表就响了，20分钟到。

陈琮又往后延了10分钟：“10分钟，说得完吧？”

肖芥说：“上次不是不想听吗？这次，确定要知？”

陈琮回答：“这不是要从他们手里搞镜吗？知己知彼，总得对他们多了解一。”

那天晚上，肖芥去金鹏，目标是黑山。

姜红烛希望，黑山能睡得死沉，别像方天芝似的，中途就满火车窜，闹得一车厢不得安生。

陈琮心一：“方天芝夜半发疯，其实是因为，她睡得不实？”

肖芥：“至少，她没睡眠，所以，遭受攻击之后，意外惊醒了。你别看她当时又抓又咬疯得厉害，其实这疯，只是还没完全‘脱梦’，要是预得早，说不定还能救。”

陈琮唏嘘。

可惜了，当时那趟火车上没“人石会”的人，没法及时预。难怪后来，他又于半睡半醒间，看到方天芝被“大蛇”吞噬，那是姜红烛二度手。

他忍不住问了句：“你帮姜红烛这些，不觉得自己像帮凶吗？”

肖芥怒了：“我什么了？你说话可得谨慎。”

“方天芝那次，我只是帮一个没的可怜女人上了火车；黑山那次，我只是去宾馆散了香，帮助大家睡得更安稳，不客气地说，相当于免费公益了，我怎么就是帮凶了？我红姑想对付你，我是不是想办法提醒你了，你不说我是心好市民也就算了，还说我帮凶？”

说完，也不托腮了，扭过往床垫上用力一磕，受尽人间委屈的模样，还不忘伸手又摸了一自己的腰，仿佛在为自己的腰不值。

陈琮没辙：“我就随一说，你不用这么计较吧？”

肖芥哼了一声，依然拿后脑勺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