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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节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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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婆说:“这事很快引起了我们的注意,要知,我们的会员,都住得天南地北,居然连着了好几起,这等于是明着告诉我们,她就是在追着会员打。”

那是九十年代初,福婆还只50来岁,资历没那么老,但也算主力将,她上就给已知的那些怀胎者打了警戒电话。

之所以调“已知”,是因为有些人戒备心太重,养什么石、是否怀胎,从来不对外透半分:掠者当然麻烦,但你如果选择非常偏僻的地方“生产”,方圆百里都没个养石的,短期也不会存在什么风险。

而那些一怀胎就沉不住气、各申请保护的,这不等于昭告天吗?还有,知人知面不知心,万一那个被派来保护你的,暗地里就是个掠者呢?

警戒发去,颇慌了一阵:有的会员选择尽量不睡觉,因为只要保持清醒,就是在“间”;有的会员选择托人,把自己的宝玉石暂送到外地,在理距离上“人石分离”、以度过危险期;还有的会员自信满满,觉得中招的都是菜鸟,凭自己的能力,足可反杀。

当然,这自信很快就没了,因为接事的那个,在协会的地位,就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三老。

直到这个时候,福婆她们才意识到,这次来的,是百年未遇的级掠者。

陈琮听得简直是要呆住。

梁世龙起,接了杯温,递给福婆

老人家讲了这么久,确实也累了,陈琮想等福婆喝完再问,又实在没忍住:“可这些不都是梦的时候发生的吗?梦里的伤害,能跟现实挂钩?”

福婆继续喝,抬手示意了一禄爷。

禄爷坐直,反问陈琮:“这只是梦吗?退一步说,就算真是梦,在梦里被吓死的人,也不是没有吧。”

福婆嫌禄爷说得不到位,三两吞咽了,再次把话拿回来:“你想想方天芝,她被送去医院,医生还乐观,说没大事,但她就是醒不了。人活一气,她那气,在梦里了,她脑里认定,自己已经死了。”

陈琮打了个寒噤,想起自己噩梦时看到的,方天芝被一条蛇寸寸吞噬的场景。

“那如果她当时没死、只是受了伤呢?醒来后会怎么样?”

福婆回答:“假设她在梦里,被吞掉了一条,那么她醒来之后,即便还在,她也用不了了。她脑里认定自己没了,这就类似于中枢神经系统切断了和的联系,指令再也发不过去,从此之后,往后余生,她都是个有的瘸。”

禄爷补充:“你就当这是‘麻了’的缓不过来版。你有没有蹲麻了的时候?还在,你也想走路,但你命令不了它,只好在那扶着墙缓着。你当然是缓一会就好了,但如果永远缓不过来呢?”

陈琮赶动了动小,让禄爷这么一说,他还真有麻了的觉。

“那你们后来,是怎么查到姜红烛的?”

福婆苦笑。

惭愧,还真不是她们查到姜红烛的,姜红烛自己把自己给了。

她在又一次动手时,了屋,还打开了会员家里的摄录机,正对床

于是事后,福婆她们在摄录的视频里看到:姜红烛穿着的戏服,哼着小曲,在床两边各了一大红蜡烛,末了,还对着床姿态曼妙、款款作揖。

起初,福婆也想不明白,姜红烛为什么要自我暴呢?

者的最可怕之,其实不在于它掠,而在于你不知它是谁,它在你的梦里,以动的姿态现,谁能分得清它是敌人、朋友,抑或……枕边人?

姜红烛要是藏得好,“人石会”再好几年,都未必能锁定她。这比刑侦缉凶还难,缉凶至少有个现场,有各线索可寻,而她“隔空”作,你没法去业已疯了或者死了的会员脑里查痕迹,即便能,看到一条蛇,你能对应上谁?

再后来,福婆想明白了。

就像唱戏唱到一半、叉腰站在台上和观众对骂,还像这趟对付寿爷,明晃晃戏服红烛,甚至不惜策划楼这么大的阵仗,这是她格使然。

姜红烛的,注定了她不会躲在暗,明知有风险,她也要让你看到她,要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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