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听那意思，有怀胎的迹象。

陈琮没听明白：“没有人的记录是指……”

婚礼当晚，她去新房帮新人大红蜡烛, 烛光亮起, 映着她如笑靥, 一时间, 都没人顾得上看新娘了, 有人慨说：“这名字取得真好，姜红烛，红烛人啊。”

它是石，你是人，想更一步地去“大补”，通就没那么容易建立了。园里的，你可以凑近闻闻香味，博一个心舒畅，但要园大把大把地采摘，就得人家的规矩来了。

然而那之后不久，姜家就事了。

掠者是室的盗，遇到悍的家主，照样会被反杀。

可以互相容纳。芥至微至小，须弥至至大，须弥可藏芥，芥可纳须弥。

福婆记得，自己当时还叮嘱了句：“‘坐月’的时候，可得保护好了，需要协会派人，记得提前打招呼。”

姜红烛当年还不到20岁, 和梁婵一样, 没号, 跟着父亲来的。

福婆第一次见到姜红烛, 是在1983年，第45届人石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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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婆喜她的，小姑娘俏又伶俐，关键是悟，很多会员得前辈各秘法指导、传授经验，都还石无门，姜红烛只听父亲拨两句，已经养上石了。

福婆缓缓：“没错，是姜红烛。我之前提到过，‘大补’是收益，也会有风险，风险就在这里，你要面对躲在暗的掠者。很难想象吧，理说，一石一世界，大家各安其所就行了。但就是有一分人，可以穿透垒。她没法用你的石补，但可以拿你补。”

所以选在了山村、乡, 以办婚礼的名义、敲锣打鼓办了一届，相当喜庆。

福婆说：“这一，我们也始终想不通，宝玉石好像不接纳人。从古至今，怀胎生的，从来没有人的记录。”

那时候，由于年代的特殊, 非公机构, 本没资格开这百人以上的大会, 就算开, 也没饭店承接这业务，当时饭店吃饭, 还得粮票呢。

她一面就引起了轰动, 人得太漂亮了, 加上家境好，穿得洋派, 在乡地方，自然更睛——不夸张地说, 她在场院里吃个饭，墙和院外树上, 都会爬十好几个专来看她的人。

“没错，是自己。”

“就如同人上连着祖辈的血脉，宝玉石也从来不是独立的，它们或连着矿脉，或连着山。有一本书叫《山海经》，据说是上古地理名著，但好多人认为是杜撰的，因为里记录的那些山海，用现在的地理去看，常常对不上。其实对不上是正常的，几千年来，各地质变化太大了，但你要想对上也不难，去石里找，都在石里，从山系找山，从海系找海，说不定找来的山海图，比成书的那本，还要更古老。”

“怀胎”类似一契约，在你的各努力，它终于敞开一条通——对于它来说，可能是产——让你它的世界了，但是……

陈琮发，他了嘴：“这个怀胎，怀的其实是……”

“现在你明白，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满足于‘小补’，即便有风险，也要‘怀胎’、‘大补’了吧？”

“姜红烛怕是这几百年间，我们所知的最凶悍的掠者了。我们也是从你中，第一次知她的怀胎是蛇、她养的石是油胆晶，因为在这之前，被她捕过的，要么脑死亡，要么疯癫，没有人有机会告诉我们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后来，这名号就传开了，连没来参会的会员都知：“人石会”了个大女，是个红烛人。

被派去当“保镖”的人，都是老资历，这也是为什么协会“主要看资历，资格越老，说话越有分量”——三老年纪是大了，可能爬个楼都要半天，但这不妨碍在另一个世界和另一准则中，他们依然站在。

陈琮突然反应过来：“那我在梦里看到蛇……”

福婆知他听明白了，搁手中的晶。

协会对于这怀胎的人，是有保护的：“新生儿”没能力自保，生来如同旷野里的，天生招引那些暗的掠者。一般来说，掠者盯准了猎，会耐心等一段时间，一再吃，但也有一些，就好牙的。

“鸟兽虫鱼，什么形象都有，就是没有人。最初我们认为，这可能暗示了不是谁，人中都难免存在兽，但虎狼有兽好理解，蜻蜓蝴蝶之类的，代表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