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臂，把手机屏朝向陈琮：“来，右换照片，认一认，是哪个？”

真巧，不用右了，第一张就是。

013号，方天芝。

颜如玉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锁定到位，他对着方天芝的照片看了又看：“这人我不认识，但这号……听说过，她疯了，嗯，来的路上疯了……有意思。”

他重新扯过被躺平，嘴里犹在念叨：“有意思。”

陈琮奇怪：“有意思在哪？”

颜如玉“嘿嘿”笑了一声：“方天芝，会里绰号‘看门狗’，你品品。”

不急，晚再品，陈琮瞥向颜如玉的手机：“你那手机上，是有系统吗？能帮我搜一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女会员吗？”

颜如玉睛都阖上了，又慢慢张开，面突然有警惕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要看协会女会员，还指定要‘年轻的’？陈兄，你不是生活圈太窄，专门来“人石会”找对象吧？没有，不能看，年轻女会员的资料，任何时候，那都是受保护的。”

陈琮太突突，心梗都要犯了。

九左右，颜如玉睡得昏天黑地，陈琮楼吃早餐。

他特意选的这个，这个时段用餐的人最多，既然酒店被“人石会”包了，那餐厅里的，应该绝大分都是会员。

“人石会”质未明，在没有专人对接之前，多观察是必要的。话又说回来，即便有专人对接，对方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？

还是要靠自己，多看、多听、多观察为上。

……

餐厅里人不少，但能看得来，会员之间并不都彼此熟悉：有些人会凑在一讲话，有些人客气而疏离地致意，还有一些人独来独往、面无表。

陈琮托着餐碟，专往聊着天的会员凑。

先停在煎的档，两个排队的老，一个满震惊一个一脸唏嘘。

“炎瞎死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七八年前吧。”

“太可惜了，他那双可是能看宝气的，独一份！本事没传来？”

“听说后就留一孙女，去接过，没这行，跟人合伙开饭庄去了。没办法，号转来，新人了。”

两人继续扼腕，陈琮不动声撤离。

看来他的推测没错，会员平时都是各忙各的，联系并不密，另外，协会有人味，号空来，会优先考虑跟这号关系近的人。

就是……一个“瞎”，怎么又能“看”宝气呢，不是自相矛盾吗？

第二站，果沙拉档，两个打扮时的中年女人，正脑袋碰着脑袋，小消息。

“099缺席？”

“对，听修远说，这次全员99，实到98。”

“不应该啊，二十年才一次，099还是大，这么不给面？”

“听说有事来不了……”

099，颜如玉中的三大家之一？二十年一次的盛会，唯一一个缺席，确实有不给面。

两人絮叨着走远，好在又有两人闲聊着过来。

“帮我夹片菠萝……哎，听说明早开场的是姻缘石。”

“是，顺序不该是这块，不知怎么的就定这块了。姻缘石，总觉得有瘆得慌……”

“对啊，这块石有邪门……”

姻缘石？想起来了，葛鹏提过，说有一大块石，死沉，有棺材那么大，动用了吊车才放会场。

石为什么会邪门呢？

大概是说到要，两人的声音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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