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你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？”

78 蜘蛛

“那个人姓郁，上周日打电话来画廊，指名找我。”宗跃没有给叶果搪的机会，直截了当说来，“你们去楼等车的时候，我们聊了几句。”

叶果想到他走白烟的样，平静但疲惫的神，觉得自己看不明白这个人，他竟然忍得了那么久。

“他叫郁荆生，我大学的学，我们谈过恋，一起过培训学校，后来分手了。”

叶果尽量平静清晰地说。

她害怕那个人说些疯话，但说已分手时，心骤然轻松起来。她没有需要瞒的事，只是向现任坦白前任有天然的羞耻，但如果希望对方坦诚，她确实需要先拿诚意。

宗跃，说：“嗯，刚才我觉有闷，现在好了些了，去说吧。”

他们走到二楼，叶果留意到茶台旁的电话换成了塑料电话，不再是考究的古董款电话。

“电话换了吗？”

“嗯，那个坏了，扔了。”宗跃说。

他示意上三楼，叶果却提议在二楼聊，于是他们就在二楼公共区的会议桌旁坐。

“现在我和他有一些矛盾。”叶果说。

她意识到和他往之后，那个人的模样变得模糊了许多，如今近乎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剪影，如同她过去所想的，一层油彩确实能覆盖了另一层油彩。

“告诉我吧，能想到的都说。”宗跃说。

“好。”

之后叶果完整地说他们认识、创业的那些事，期间宗跃皱眉或者愤怒，褐的睛一直盯着叶果，似乎想从她脸上发现一些遗漏的细节。他从不打断，但在一个段落后会提问，比如为什么会轻易接受当法人，为什么不报警……冷静地仿佛正在聊一件工作。

伴随着叙述，叶果的羞耻也在减轻，有些困难是她自己想象来的，这令她觉兴。

“后来他把我的画卖给了一个设计师，或者借给他，那个设计师抄了它，我以为这就结束了，没想到他们又找上我。”

“很简单，你开始名，他们需要和你主动谈判。”宗跃说。

叶果觉得确实是这样。

“设计师叫什么？”

“陈瑞千，知他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叶果留意到宗跃的表有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