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视线相。叶果对营销李举了举杯：“您好！我是这次墙绘师叶果。”

“哟，我以为你是助理。”

叶果笑得有些尴尬。

营销李接着来敬，问叶果能不能喝，又劝说多少喝一。宗跃伸手挡杯，说：“她等还要忙，把墙绘改回去。”

营销李又挡开他的手，继续问：“叶小自己接项目吗？我们的待遇可是比宗老板好多了，我们……”

宗跃冷脸，故意的。

叶果心不愿意，立刻说：“谢谢您！我不是职业墙绘师，我画油画，只在这里画。”

宗跃笑了。

这场商业活动线上线同步，发布会即时碑很好。结束前，营销李来找宗跃，提希望保留墙绘一周，是品牌方的意思，费用天算。

叶果有些兴奋，还掺杂着一丝丝骄傲，活动给了她新的创意，墙面可以搞临时创作，比如加一盏飞艇、一只 ufo，甚至一场星雨……

等到送走所有客人，已经晚上十一。

叶果打算叫车回家，宗跃问：“吃宵夜吗？”

他没吃午餐，叶果没吃晚餐。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兰州拉面，十二打烊，现在还开。”

叶果也饿了，决定和他一起去。

从沉广场到兰州拉面店步行十分钟，他们散步过去，宗跃让叶果走在人行里侧。

“吃巧克力吗？”他从袋里拿一颗，是刚才桌上的那些。

叶果剥开在嘴里，果仁味。她把包装锡纸在手里，搓成一个小金属球，她用力着金属球，觉有微微的弹。

今夜让她满足，又有说不的伤，拒绝了宗跃的告白，却还继续合作，这多少弥补了她心中的某些缺憾，但到底是怎样的缺憾，她不愿意细想。

到兰州拉面店，大胡老板在门烤羊串，看到宗跃说：“好久都没来了嘛。”

宗跃也学他说话：“我有叫你们的外卖了嘛。”

“外卖比不上现炒的嘛。”

这个时候店里只有三个客人，桌随便挑。宗跃选了第一次见面的桌，二人面对面，坐时膝盖又撞到，宗跃主动侧了侧。

大胡老板拿小本记菜，看了看叶果，问宗跃：“女朋友？”

宗跃笑，不回答，问叶果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