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远超叶果的心理价位，甚至不敢相信。

“是不是太？”

“再低对我们不利，画廊有自己的定价系数，但作为新人，我们希望你一个月最多只接一组，也就是两幅。要确保画都在售罄的况，只能预定。”

宗跃开始解释运作方法，从定价系数到客群，等到都说清楚，又是凌晨。叶果不留宿，他就叫车送叶果回家，一直聊着送到她楼。

那次之后，叶果再没去过宗跃家。宗跃让她等通知。

一周后她收到了四万元，再过了一周，她收到微博上 zoo art gallery 的，容关于艺术家、作品和收藏人的介绍。

宗跃收藏了狂放的月季园，挂在客厅，投影布收起后的白墙上。他站在画前，神锐利，好像能透过屏幕看向叶果。

另一幅挂在白玄关的墙上，叶果看清楚了白小的正脸，和陈洁老师不像。陈洁老师的样貌有些骄傲，白小十分温柔大气，像是白月季或者山茶。她的边人是主厨 k，两个人站在画的两侧，平和地望着镜之外。

叶果觉得画的对照组有趣，人的对照组更有趣。

如果白小一个人站在画旁，对照宗跃相同的姿势，就能让人脑补一个故事。现在多了个厨师，则能脑补另一个故事。

叶果转了这一条微博，黎老师和院老师给她鼓掌赞，有很多好评论，也有少数评论“终于被资本看中了”，“伪艺术练习生”之类的话……

郁荆生没有发来信息。

一个周六，宗跃邀请叶果班去他家吃饭。

“我们的合约需要重新签，电件先发到你邮箱了。”

叶果收到了完整的合约，涵盖商业画在的所有作品，全球范围的独家代理，时间是五年。

“还有两幅预定。”宗跃说。

班后叶果来到宗跃家，现在不论哪一班的保安都认识她了，搭电梯，用指纹打开了门锁，她意识到自己对这里太熟了。

客厅和餐厅都亮着，厨房里有人影。听到开门声，宗跃走来，还是系着围裙，换了条黄条纹的。

桌上摆满了菜，应该还是白送的，白斩和呛蟹装在白瓷盘里，还有小炒和汤。

叶果闻到了的味——胎豆腐汤。

宗跃拿了一盘蒸好的馒来，绿的树叶馒，他说：“主厨老 k 送你的，绿是菠菜。”

这顿晚餐过分丰盛，白斩和呛蟹不用说，胎豆腐汤更是比叶妈华丽。k 放了瑶，叶妈放的是糜。树叶馒叶果吃了两个，淡淡的植香气，非常适。

宗跃小酌着黄酒，说新订单还是园系列，但主题要换成更有装饰的红山茶，夜景，价格是四万元一幅，客接受一个月两幅的速度。这样叶果个月能有四万元的账。

“后续会据订单量，看是否调整价格，短期不会变化。”

“预定的客人是谁呢？”

“一位是白小的朋友，白家作为藏家在圈里小有名气，白小为你背书，就有人会跟，画是艺术品也是金产品，大家喜买期看涨的东西，和黄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