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果用玻璃胶贴着报纸，说：“上次有些颜料落在在地上，我用松节油净了，这次量更多，脆铺报纸，不用打扫。”

“让清洁阿姨帮忙也可以。”

“不用！那里帮我住，贴一……”叶果将报纸一角指给他。宗跃也乖乖住，接过玻璃胶贴好。

很快从墙面到玻璃都贴满报纸，台成了装修现场，只差没搞一个报纸的帽在上。

“十了。”检查了没有漏贴后，叶果看了看手机。

“接着呢？”

“刷墙！”

叶果调了颜料，握着大刷开始在画布上涂白丙烯，虽然可以直接上，但她还是会先打底，完全是于经验和习惯，为了减少后期浸画布的颜料。

宗跃一直在旁边看，逐渐承认贴报纸合理。两张大画布打底完成，附近已经落不少颜料。

“丙烯得快，我明天可以继续画，能借我瓶吗？我带了今天想在……额，坏了。”叶果想到两枝还在帆布袋里。

宗跃拿来她的帆布袋，从里面掏两支压扁的，都掉了。

“我明天再带两枝来吧。”她叹了气，觉得太对不起它们了。

“你要用两枝画一个院？”

“够吧……”

宗跃没回答，又问：“明天吃什么？”

“泡面吧。我来买桶面。”叶果决定明天早开工，今天吃太久，本不像来工作的。

那晚还是宗跃送回去，他喝酒改叫租。临近十二，路况理应顺畅，但开一段还是有个路堵一排红灯。

“这个查什么酒驾，大家都那么自觉了。”租司机吐槽。

“现在吃雕、雕鱼都不开了。”宗跃和叶果一起坐在后排，跟着应一句。

“吃呛蟹也不能开。”司机又回了一句，“我老喜吃的。”

叶果偷笑，觉得他像自家小区里的那些爷叔。

宗跃侧看她，等到叶果笑完，问：“今天我提到白小，你似乎兴趣。”

他果然锐得很，像犬科动一样。

叶果只能直白回答：“是有兴趣…我想她或许能给我一些画的灵。”还心虚地补了一句。

“这个明天告诉你。”宗跃说，“晚餐真的吃泡面吗？”

得到叶果的肯定后，他又说：“那我来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