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简历，就是发去那份的打印件，只有简单的个人信息、教育背景、自我评价，以及相关行业的工作经历。

接待她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，个儿、白净斯文，是这里的老板，姓李。

他介绍了一教室，整面积不大，一百平，但是他自有。老板本也是学术的，不是叶果所在能列八大的名校。他日常除了教课，还一些电影电视的布景。教室的学生多数是附近的上班族和小朋友，工作日晚上坐满一半，周末基本全满。团有卖单次课，附送一杯茶或者咖啡加一块糕，除了满足兴趣好，也满足一分闺聚会的功能。

这位老板更兴趣的是叶果创业办班的经历，说他本人也想，又坦言自己平也就一般。

“考状元来才培训班，我这不行。”他说。

“度太大了，也不可能兼兴趣班，学生分数也很重要，排位生源才会越来越好，不然就会很惨。”

叶果接手培训班不到一年就歇业关门，后来就去了画材销售公司。

老板和她聊完后，又看了看她的简历，说画室本收益也普通，只能报兼职 30 元/小时的费用，工作日小时，周、六日全天 300 元，有推销客买课有提成。

叶果可选的不多，决定先试着。老板就让她当场试着彩和素描。因为基本功一直没丢，她画了石膏像画素描，又据黑白果静画彩，速度快，几乎不打底稿。其他老师都过来围观，说她是大手。

她画到午两结束，很快敲定第二天来上班，算了算每个月大概能拿到 3000-4000 元的兼职收，让她又安心了一些。

走到楼，她才觉到饿了，找了家小店了荠菜炒年糕。她边吃年糕，边打开那份没投去的艺术家简历，觉得应该打磨一。

相比同届同学，她没有参加任何活动或展览的经历，就更不用谈公共机构收藏，甚至连个人收藏都没有。最多的作品的是这几年在网上更新的画，虽然这些在黎老师他们看来只算得上设计而不是艺术。

叶果错过了许多时间，但错过了就是错过，不可补救。“也是人生验”这话就是无用的汤。

最佳的时间是十年前，其次是现在，她吃完年糕，回去继续改简历。

到家的时候已经五，开门去，看见一个果绿的圆猫窝。两万躲在里面打盹儿。叶果的手机里有条信息，刚才因为面试静音了没看见。

叶爸：我和你妈逛超市，看到这个好就买回来了。没经你同意就开门去了，和你说一声。今天怎么样？

叶果望着那个猫窝，回：明天去上班！

叶爸：发光大拇指gif

那天晚上，叶果说忙就没上二楼吃饭，外卖叫了八宝粥来吃。简历改到晚上九才算自认为没有遗漏，又想还有作品陈老板没给钱，她是不是可以收回来自用？有没有法律风险？——她和陈老板也没签合同。

她边想边把简历先发给黎虹看，八宝粥不饱，她又去厨房泡了一碗老坛酸菜面。

面刚泡好，黎虹就回复：“写得不错嘛！特别是五万粉丝，写得好！”

叶果在对话框里打：哈哈哈哈哈哈哈，不知多少僵尸粉！

黎老师回复：谁的简历不注呢？

叶果兴兴吃完面，洗净碗放在沥架上，二万过来蹭，她倒了猫粮开了个罐，了两这祖宗，回到书桌前再看一遍简历，确认无误，发给 zoo art gallery 公众号上的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