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得不是时候，你去吧。”却杀盯了他好一会儿，重复，“我很累。”

荀听并没有离开，安静地待在旁边，却杀没有他，解衣休息了。

荀听看到了他上一横贯腰腹的伤疤，狰狞可怖。他知这肯定是却杀打碎自己时留来的，心中泛起酸意。

等却杀醒来时，荀听仍然没有离开，桌上多了一些吃。

却杀随手吃了几个，发现能尝这些心的味来。上一命，荀听记住了崇的神赐能直接在大脑产生“甜”的觉，这是特意为却杀的。

却杀默默吃完，简单地果腹之后，觉得荀听空坐在这里也不得劲，于是问：“赫伊曾抓住了么？”

“嗯，卡佩斯假死引他上钩，捉住了他。他合我们收取了火，现在就剩图特和刹了。”

却杀：“战止序将军尝试过，发现大脑星辰并没有亮起刹门的火，应该是她和弥尔蓝合为一的缘故，导致大脑星辰运行现了预估不了的错误。”

还真的是两人的bug惹的祸。荀听：“那这样一来，我们就只用传统的方式来收集她的火了。”

“现在外面几乎被大荒占据，人类只有晟塔可以作为生存地了。”却杀说，“你尽快收集完毕。”

“嗯……”荀听右手指不安地敲着桌沿，他看了却杀一，以为正式的话题把他们之间的龃龉缓和了一，于是继续：“爻，这三年……”

“我不想谈其他的。”却杀打断，“小公还有事吗？”

荀听顿了顿，却杀想离开的时候，他抓住了却杀的手腕，：“爻，是我错了什么事吗？”

却杀慢慢将手了来，说：“你没有，是我需要冷静一，柯德拉。”

要却杀接受柯德拉已经死去的事实，还需要一时间。

“好吧……”荀听垂睫，他轻飘飘地说，“如果你看不惯我在这里，我可以去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或许是因为这句话对待死亡的态度到了却杀隐秘的痛。却杀回，冷冰冰：“行啊，死吧。”

却杀转回房，将佩剑和匕首放在桌上，：“你想怎么死？挑一把喜的？”

却杀直直地盯着荀听，嗤笑：“你不用担心，我再等上几年，正好你次醒来，事就都完成了——塔里都是死人，用不着你来拯救世界了。”

荀听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。他抓住了却杀的双臂，说：“爻，对不起，让你等这么久。”

“开，恶名簿就在外面等着。”却杀，“祂可比谁都想你。”

“这关本什么事？”荀听不解，却无意中一针见血，“是不是祂不听你的话，惹你不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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