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听似乎忘了什么事，折返回来，他摘了自己的月光耳坠，给却杀上。

最后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却杀把匕首丢还给荀听。

“抱歉，我没有和你们说明，”柏羽把一丝发丝捋到耳后，“我原本来到蜃楼市，就是想在死之前，看一永恒平行空间中的‘过去’，没想到途中遇见了你们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，”柏羽摇了摇，向荀听微笑，，“我之后也不去了，我会留来。”

却杀诧异地看着他。

哈维戈撑着小船，在永恒岸边等他，他地望着自己的住所——这片他曾幻想过与伙伴一起生存的安宁之地——似乎想要把这片景刻底。柏羽与哈维戈一同守在岸边。

……

他问：“别了吗。”

这是“永恒”的弊病之一，如果想要治好，方法就是让荀听失去不断重生的能力。

荀听现时，哈维戈：“哎，你可终于来了。”

荀听看向岸边的柏羽，：“柏羽也要一起去吗？”

在这个世界活，奋力地去尝这生于世上的生老病死。

可惜的是，却杀还从没自私的决定过。

荀听毫不犹豫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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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听盯着恋人那双漂亮的蓝睛，他见过这里面盛着冷漠、愤怒、温柔、关切，也见过了它因为望而战栗迷离，他分得清其中细微的。却杀其实在担心自己。

荀听一惊，：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
却杀正自嘲着私念时，荀听却直接给自己上了一锁链，把钥匙递了却杀。跟他一起被宣判为自私的囚徒。

荀听又去吻他的嘴角，却杀一手抓住荀听的半张脸，冷冷“威胁”：“快走，不然我亲手杀掉你，丢到永恒里。”

却杀心想，如若缺失了这个念，荀听就不会扎，他永远是一只飘的、不属于这里的幽灵，他们两个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“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尚的英雄……只要你说，我就照，我可以丢弃一切任务和使命，我不要一切，”荀听把匕首递给他，说，“……我每一次生命都由你来决定可以吗？你想让它存在我就一直活着，你想让它结束我就结束……爻，我发誓。”

荀听又回望了一：“嗯。”

但这样太自私了。作为异乡守火者的荀听还有很多使命，他是“神明”，现在还无法被禁锢在人间。

却杀叹了气，吐“死亡”这个字时心轻松了一些，他说：“我要你死在祭坛上，去。”

这次却杀不再拦他，荀听如愿地亲吻了他。

却杀挥手，匕首的刀尖重重地落，但没有刺激去，只划破了一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