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看向自己的手，只见荀听悄悄地覆上了他的手背。那只小心翼翼的手在却杀声停的时候稍微颤了一，却没有撤走。

荀听立即若无其事地补上话，同时扯开了话题：“为什么他们逃蜃楼市，一定要有一个人留来呢，这是什么解谜的方法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却杀说，“过蜃楼市的人经历都有所不同，学者们无法像研究其他朽神一样，提取一个专用的模板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荀听，“海乔说过，蜃楼市是一个被改造过的朽神，那有关于这个改造者的记录……吗？”

荀听忽然觉得手一，是却杀主动将手心翻转了过来，慢慢地将五指嵌他的指。

“……”

荀听已无心去倾听和思考，也不敢去看两人中间十指相扣的双手。

却杀继续说：“没有，海乔说得并不准，其实连‘被改造过’这个信息都只是传说。”

荀听：“嗯……”

却杀：“因为‘蜃楼市’在《朽神祭祀书》上有过记载，但是实际况又与记载的完全不同。《朽神祭祀书》一直被视为绝对的权威，却现这矛盾的况，所以才传被改造过的传闻。但如果这个朽神真的被改造过，能到这件事的只有能超越一切时间与空间的朽神殉……你有在听吗？”

荀听立即回神，他转过来，：“啊，我在，你说《朽神祭祀书》里……”

却杀忽地将相扣的五指慢慢握，荀听受到了手心传来的炙温度。

荀听被那双蓝睛凝视着，语了好一会儿，只好扭，耳红：“对不起……我没听。”

作者有话说

听：……我吗？（指向自己表包）

受惩与抑火

托却杀的福，荀听没有回去睡铁笼。他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到半夜，最后怕自己的动静吵到却杀，老老实实地平躺着望向天板。

他的耳朵锐到可以听清却杀的呼声，以及房外的昆虫的夜间叫声。

荀听闭上睛，努力地去想一些正事。

……他要想办法把恶名薄招来，用除了请神之外的方法。

思考了好一会儿，荀听才想起来，他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朽神殉了。

他通过之前的方法让自己的意识沉到混沌海中，再次看到了婴门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那门敞开得更大了，荀听恍然间在门前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，不是镜面也不是朽神殉，是一个和自己形非常像的人。

他想走近仔细查看时，朽神殉从荀听背后的虚空中现，拦住了他。

那个影消失了。

朽神殉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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