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听瞳孔慢慢放大，没有征兆地僵在原地。

但这个问题荀听也没有答案，他只好摇了摇。

荀听看着他，他没办法，只能继续摇。

这时，却杀忽然坐到了荀听的上。他居临地面对着荀听，低，用摸某绒生的手法轻抚着荀听的嘴，很久，直到荀听得忍受不了，抓停了他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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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被荀听的心声吵到，却杀醒了。

荀听心想，自己只是想让朋友休息的姿势舒适一些，这个举措应该没有逾越什么。

但这样既能逃开系统的惩罚，又能以真实的份与却杀，就已经足够了。

荀听大着胆扶住他另一侧的肩膀，将他向自己的膛拢，直到却杀的额能贴到自己的脖颈。

荀听一愣。

“在我们普通人里，异乡者是神明。神明禁止人类探求他的想法，”却杀，“没有人能左右神明的选择。”

看来这里对却杀来说意义非凡。

却杀直起来，离开了椅。

却杀低，咬住了荀听的。

这次他们不再于海。小泪洋的波涛在守塔人小屋旁拍打着岩石，涛声淹没在大雨声中，两人安静地待在蜡烛染的房间里。周围有守夜的翻书声，还有止心师沙沙磨盐的声响。

这些动静组合起来的声音，叫人非常安心。

却杀一定是想知荀听这条命结束之后，又会以什么样的份重新回到世界，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。

好一会儿，却杀才说：“你要走了吗。”

却杀右手放在荀听白皙的脖颈上，拇指横在荀听的结，当它上动时，他便用指肚轻轻抵住，让荀听咽难受。

他闭上睛，沉了睡眠之中。

再次睁时，发现周围仍旧是熟悉的老地方。

荀听一偏，发现却杀——应该说是却杀的潜意识——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即使是休息，他仍然像一支没有松弦的弓箭，时刻绷着。

但他并没有起，继续顺着荀听的动作倚靠了。

梦反映的是梦人的潜意识，没法传达的信息，荀听只能通过猜测梦语中对现实的隐喻来获得信息。

什么意思？

却杀：“什么时候回来？又回去哪里？”

却杀的蓝睛安静地盯着他，慢慢：“但我想。”

荀听才发现对方已经“醒”了，赶松开了手，说：“嗯。”

泪痣岛……

他盯着面前的炉，问：“等多久？”

却杀是想接替异乡者的重任？还是说想要改变异乡者的选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