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听慢慢地坐了起来，说：“杀了他，是什么大罪吗？”

想微笑来着，但看却杀的神，没笑来。

他的心脏了一。

荀听只能甘愿“领罚”了，他刚刚吐一个“我”字。这时，却杀突兀地说：“没什么好解释的，我相信你是小溪。”

这是一个死局，却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，自己无论作何反应都会受到惩罚。有真品月光耳坠的证在，他不知该如何圆过去，沉默会加重却杀的怀疑，

却杀抬看着他，荀听与他对视，分辨不其中复杂。

但因为却杀的这句话，系统的警告消失了。

荀听蹭了蹭鼻尖，扯了话题聊：“黑聆的事……调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
冰冷、定而又迷茫，同时矛盾地现在了一双湛蓝的眸里。

荀听只好拿开他的手，：“没有……”

“他的罪行属实，但乜伽晟国没有决权，已经将遣送申请递南希伯了。”

荀听仍旧沉默，单纯是大脑一片空白，不知该回应什么。

却杀：“除了他……你没有要和我说的事吗？午溪。”

“我不想骗你，”却杀说，“大概率不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却杀已经知自己被绑架的事儿了，多亏了莱特的呼救，他们才在黑碑的上发现半死不活的荀听。

却杀在故意骗系统！

荀听张了张嘴，可该死的系统提示又蹦来，碍地横在他的前，他的脸忍不住一变。

荀听一怔，他不解地抬看向却杀，发现却杀的神依旧未变。

“那他回去会被判死刑？”

“我说得对吗？你有什么要解释的？”

却杀面无表，他对荀听的决定不置可否，或许也是一默认。

他指节近乎扣得发白，说：“我知，我不能说你的名字，你也不能承认，否则你会被惩罚。”

懵然和焦灼犹如一杯打翻的，同时渗荀听的。

他突然伸手，指尖挲了一荀听右耳的月光耳坠，温的让荀听一颤。

却杀：“私自刑其他国家的外派人员，很严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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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杀没有“系统”的概念，但他可以想象有一“力量”在监视着荀听，并通过荀听的神态模糊地分析该说什么话才是可以的：不能问关于他是谁，也不能表现怀疑，对话要符合爻老师对“小溪”份该说来的话。

可却杀看见他躲避的神，攥得更了。

“……”

却杀他看见月光利刃留的残骸了。

“罪算在我上吧，”荀听说，“我会去杀了他，他回不去的。”

这时荀听才反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