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她温善的眸还是藏着一直未变的东西——无论第一命还是现在，米莉亚只是一个容易张却相当可靠的女孩。

米莉亚犹豫：“我……”

“没事，咱俩都是‘熟手’，”荀听朝她笑了笑，声音沉静地说，“来吧。”

……

荀听不知在臆想中穿梭了多少扇奇形怪状的门，他在痛裂时，瞥见了不见的黑门。他的现让荀听松了一气，同时，疼的剧烈程度几乎翻了一倍。

荀听见到朽神殉时视线有些重影，在黑暗中游离了一会儿，等他的意识聚焦时，听见朽神殉说：“一百零一，你来什么。”

荀听有些奇怪，祂为什么不知自己正在经历的事。

在意识海里，思考即说话，朽神殉回答他：“我需要观察的空间很多，没时间每个空间的细节都注意。”

荀听开门见山地问：“你知苔藓灵魂怎么解决吗？”

“只能送神，这东西没多大伤害力，但招惹上就如影随形，像蟑螂。”朽神殉说，“很烦人。”

“可是，如果为了送走苔藓灵魂，又牺牲了无辜之人祭品，岂不是本末倒置？”

“那要看你是不是愿意牺牲一群人，而保一个镇的人。”朽神殉平淡地说，“电车难题么。”

“不，不只有这两条要走，肯定还有其他方法……”荀听不喜在非黑即白的境地中决定，他忽然想到，“我可以请神你，让你替我直接赶走赋格狂。”

“你已经请我一次，侥幸活了来，再一次的话，祭品会加倍。”

荀听疑惑：“加倍？四只神明化的手臂？”

“不止，”朽神殉，“要过请神祭品评定，至少得加上你的一条命。”

若是放在平时，荀听可能犹豫一会儿就同意了。但这一命结的羁绊和许的诺言比以往都要多，在考虑自我牺牲之前，得掂量掂量。

荀听先把请朽神殉的想法搁后，他总不能什么事儿都请“万能方案”。他认真说：“除此之外，对付赋格狂还有什么价比更的解决方式吗？”

“赋格狂虽然会扭曲月的形态，但祂的本并不在月亮上，祂在空，如果你们有办法到达，或许能够解决。”

荀听：“多。”

殉皱着眉想了一会儿：“一万米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不直接说祂在大气层上！”荀听无奈，“这跟在月亮上有什么区别，反正我们都够不到。”

殉了眉心。最后，祂仰了一，看着荀听手上的天戒，说：“煞可以。”

“只要你们能放祂来。”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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