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杀说话仍旧是言简意赅的风格，他说：“有什么问题，直接问。”

“……”荀听，“这是哪儿？”

“南希伯独立属，海鞘镇。”

荀听有些局促：“你怎么会……在这儿？”

“调查，总统的任务。”

“这辆车要把我们拉到哪儿去？麦他们呢。”

“我正在去海边，”却杀面淡漠，语气很差，，“因为你活不了了，我要把你扔海里喂鱼。”

荀听：“……”
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荀听问：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
“没生你的，”却杀说，“你问完了？”

荀听心想你就是生了，回：“嗯……”

“那该我问了，”却杀盯着他，他，“你是怎么把自己，搞成这副鬼样的。”

荀听望天：“说来话。”

荀听把除孝碑的事给却杀简单解释了一遍。

听完荀听讲完，却杀神凝重地思考了片刻。

乎意料的，他并没有追问关于“捷径黑”或者孝碑的细节，而是说：“你完全忘记了你说过的话……你的保证一文不值。”

荀听还以为他会接着说朽神的事儿，没想到话题落到了自己上，他眨了眨睛：“我说过什……”

荀听一滞。

他想起来了，从南希伯发前，他和却杀发誓自己会保护好自己并且活着回来。

现在他倒是能气，人却不是囫囵的，甚至差连这气都咽了。

他习惯了大家说的“照顾好自己”只是社中的客话，没想到却杀会真的把这话当作保证来对待。荀听有不知所措，面对却杀的质问，仿佛自己亵渎了什么诺言似的。

“还是……值一的。”荀听只好现编了好听的话“亡羊补牢”，装成游刃有余地说，“就是因为我记得和你过保证，所以才在献祭胳膊的时候给自己留了一气儿……”

却杀睨着这个还在拿自己的命来戏谑的“骗”，皱眉说：“不用辛苦你留着了，十分钟后送你去当鱼饲料。”

荀听立原形毕，委屈地吐一个字：“别。”

“……”

荀听听到却杀叹了气。

鉴于“原材料”无辜至极的神，却杀的大型鱼饵的制作计划只好作罢。

正好这时，满月扑簌着翅膀回来了，落到却杀肩上，这只目光“凶狠”的猛禽脑袋拧来拧去地观察荀听，但因为鸟脑袋挡住了却杀的视线，它被他的主人伸手轻轻推了一。

被推的满月瞪大鹰，不可思议地看了却杀好一会儿，开始吱吱嘤嘤地哼唧。

或许是觉得吵了，却杀啧了一声，转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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