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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听看着画歪，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：“‘剑与凿锤’是凿火与探索，‘骑狼举火’是燃与征服，‘垂泪祈祷’则是为了火千代万代的延续……三个形象像是层层递的。”

弥尔蓝一挑眉，问：“为什么？你觉得‘女战神’更好一吗。”

弥尔蓝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到了像的中间，也仰望起了这幅与众不同的画，说：“这幅能挂在这里，纯粹是因为王后更喜这个形象……哦，也就是怀氏兄弟的母亲……王后从前手段狠辣，也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
这之前，荀听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这不是主要原因……”这觉荀听也说不上来，他仔细想了一会儿，说，“是因为‘剑与凿锤’的形象代表了最初的开拓者……先驱的神最需要被传承去，无论这一凿之火在如今看起来如何微不足……”荀听调了一前提，“当然这是我在限制条件之的选择，其实我认为最好的选择是三形象都保存。”

“追溯乜伽女神这一神脉的历史，她从前是有三形象，除了‘剑与凿锤’、‘垂泪祈祷’，其实还有一个骑狼举火把的形象。文献记载上甚至说，女神像最初甚至都不是单人角——是乜伽三妹。”弥尔蓝作为寻神系的老师，荀听的这个问题正好问到她擅的领域，加之乜伽主神是“门神明”，关于此神的研究文献颇多，可考的观也十分繁多。

荀听摆摆手：“叹而已，到不了学者的程度。”

这幅画中的女神一手持剑，一手持凿锤，抬仰望只有丝丝天光的黑暗天空，神多了一些定和狠厉。

荀听凭着觉说：“如果三形象不能共存，非要以一形象占据主的话，我可能……也会选择这形象吧。”

弥尔蓝继续：“后来，因为女神向朽神祭祀自己、改变人类命运的传说太过行，垂泪祈祷的献祭形象慢慢地替代了其他两形象，占据了主，而且‘垂泪祈祷’显得更为神圣优雅一些，更符合乜伽贵族想要的女神调吧……”

他看着塔的女神画像，说：“之前见到的女神雕像和女神画都是垂泪祈祷的姿势，这幅为什么不太一样。”

“嚯，你还会分析的，”弥尔蓝笑，“确实有学者持这说法来着，他们反驳‘乜伽三妹’的论，说女神三个形象其实是一个人的不同时期。不过最后两派也没争论个所以然来。学界都这样，老吵来吵去的，最后扔一句‘尚有争议’。”

这短暂的聊天结束，弥尔蓝让幻象消失。

“要不然你来报考神学院吧，到寻神系我的学生，”弥尔蓝笑了几声，说，“很想围观你和其他派学者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