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朽神也太不讲基本法了吧，什么二神明，”弥尔蓝吐槽，“对我来说，没什么比善没善报，恶没恶报更可怕。”

荀听认真地解释：“若乜伽神明是人类意志的代表的话，那么厄婴朽神则代表了混沌与超自然，在祂们的系里，肯定是无视人类所谓德秩序的。”

弥尔蓝一撇嘴，问：“那祭品的顺序是什么？”

“第一个，是胃中满血的失智王族。”

荀听的目光早已经锁定了目标，他一边说着，走到一尸面前，蹲。

那是一着华丽的完整尸首，在一片碎块海中显得比较突。他是个须发白的瘦削老人，但他的肚却异常的大。

他的瞳孔因震颤而收缩了起来，睛空地瞪着，大量的鲜血从张开的嘴里，他的猩红几乎铺满了整片地板，若继续压他膨胀的腹，还有更多腥臭的淌。

“这超了正常人的血量……但他的肤和肌不像是过量失血的样，”荀听说，“这应该不是他自己的血，更像是外的血。”

弥尔蓝盘起胳膊盯着这老人，叹了一气，说：“这是上任教皇……怀霏、怀梵的父亲。”

荀听抬望向她，问：“他的死因是什么。”

弥尔蓝说：“肺积血导致了窒息，血是外的，包括黄血和安哥拉牦血。”

法律司的调查结论果真和荀听预想的一样。

案件调查多年停滞不前，当然不是因为法律司的效率差。这是他们不敢怠慢的重案件，法律司的报告甚至写得比荀听看到的还要更加详细。

荀听认为自己并不比这些人多明，只是打了一个“信息差”。

这群人因为缺乏“朽神祭祀书”的资料参考，空有现象调查，没有办法得推论。

而唯一一个对“赋格狂”有印象且提猜想的教授，对此神的了解也仅仅是“曾经审问过狂的亲历者”，至于其他的信息，她所知的也寥寥无几。

弥尔蓝继续：“法律司的报告还说……教皇尸上的各痕迹都指明，是怀霏的。”

荀听想起了守夜和那个颤颤巍巍的老妪，心底升起一难以言说的觉。他还是认为怀霏被诬陷的可能比较大。

“这先存疑吧。”荀听说。

荀听念诵请神步骤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，带着空的回声：“以胃中满血的失智王族为容，请‘赋格之婴’，再祭祀以纯白之与愚钝犊血。”

教皇膨胀的腹给了它们吊诡的既视，仿佛尸的血腹代替了某官来承接了朽神的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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