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，“仰望月亮”的诱惑力仍旧无法抵挡，边的人更会迫你去“仰望月亮”。

受到影响之后，人们兴采烈地彼此残杀、相互发，他们喝脑浆的酒，把骨当成烧篝火的柴，伴侣的官当成装饰品等等……即使是最渊博多识的人，在赋格狂之中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，他们甚至会有理有据地给自己的行为辩解，他们会变成一群拥有理的疯。

——这些描述来自于很久之前，曾逃脱赋格狂之人的述。

当事者因为在狂中被戳瞎了睛，所以得以恢复了分神智。他对调查人员讲述完“狂”的事后，便发病死去了。

而当事人死后，图特信徒对他的大脑使用“假复生”，那脑壳里却空无一。

这些信息的细节或许有所偏差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真正的“赋格狂”远比这些描述要恐怖得多。

“这位教授正好是我在神学院的导师。虽然晟谕廷把‘塔之灾’的调查信息捂得相当严实，不过我老师既然参与过，好歹咱的消息源有了。”弥尔蓝说，“我尽量从她那里翘信息来。”

“好……辛苦你。”

荀听思考时，有人敲门。

是在招待的仆从。他朝荀听行礼，说：“大主教，这是卡德主教吩咐我们送来的茶，他说在兽会场，叫您受惊了。”

荀听说：“请送来吧。”

只见一个大的人屈走了来——他发白，低尾搭在左肩上，睛绑着一条黑布。虽然睛不外，但他的行动很捷，丝毫没有障碍。

他将一箱东西搬到了荀听的屋，又将一个瓷罐放到了桌上。荀听开盖，扑鼻一淡淡清香，看形态，这似乎是一晒成的茶。

他问：“这是什么茶？”

大的男人一愣，才反应过来荀听在问自己，连忙指了指前别着的一朵，他说话声音很糊，像是发声官并没有发育完全似的。他磕磕绊绊地：“白，白……白羊……”

那个领的仆从替他说：“是白羊绒茶，是鼓婆区的特产。”

荀听打量了一会儿大男人所指着的儿，冠新鲜，荀听：“这个是新采摘来的？”

对方摇了摇。

荀听和领的聊了一会儿，对这个吃的蒙男人十分好奇，于是问他是否有名字。仆从回答说：“他叫守夜，是个蚁。”

荀听惊讶：“蚁？”

他又看了一守夜。发现除了材异常大，肤病白，脊背稍驼之外，他的形态和正常人很像。或许是害怕自己退化的吓到宾客，他才缠上了这块遮住睛的黑布。

仆从告诉荀听，守夜刚生的时候，在蚁群里太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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