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结束了，灵真你可以过去了！”

阮灵真知那没说的后半句话是什么，不在意地笑了，转看向诊室。

最后一个病人拿着药方走了来。

她起，往诊室走去。

门没关，往敞着，靳聿珩坐在桌后，镜被摘放在一旁堆叠的病例上，疲惫地眉心。

她站在门，直到他休整好倦意，才曲指轻叩两门板。

靳聿珩重新好镜，抬看过来，浅笑着。

她走过去，在桌旁的凳上坐。

他看一桌上的手枕，提示：“先把一脉。”

她捋起袖，手腕，看着他问：“今天要看象吗？”

靳聿珩抬手切脉，神浮现一瞬的讶然，“你还知要看象。”

阮灵真笑着答：“来你这之前中西医已经看了不少了，久病成医？我也算知一。”

靳聿珩垂眸笑起来，定神摸脉，结束后收回手，才回：“那我上次偷懒，是被你看穿了。”

他说的是静园的那次临时看诊。

阮灵真事后其实也反应过来，当时聚在榭的人实在太多，都在聚神看他们，她知，他应是不想让她在那般不熟悉的环境陷尴尬。

满堂生面，公然，是有些令人窘迫。

她问：“那今天需要吗？”

他笑着，“要。”

看象不似脉诊那般缓慢，只辅助诊断，观察完、苔，就结束。

靳聿珩拿起笔写药方，又问她：“最近睡眠状况怎么样？”

阮灵真看他写在素笺上的药，“好多了，前摇总算变短了，但睡眠时间依旧不。”

听她将睡前的酝酿期形容为“前摇”，靳聿珩笑起来。

药方写完，他递过来，看着她，问：“今天拿吗？还是明早过来？”

阮灵真迟疑了一瞬，看一时间，沈佩然那边的饭局估计早已开始，她不打算明早再跑一趟，于是回：“今晚拿吧，会耽误你们班吗？”

靳聿珩摇，“不会，我们可没有严格的上班时间。”

营业时间表上公示的时间其实就是个限制，况还得据看诊的时间决定。

阮灵真放心来，应了声：“好。”

伸手接过药方，手腕一阵轻微的吃痛，略显不适地皱了皱眉，但也没放心上。

靳聿珩察觉到了她微妙的表变化，看一她拿着药方那只手的手腕，“需要我再帮你看看么？”

阮灵真正准备起，闻言抬看过来，察觉到他落于她手腕上的视线，“这个也需要看么？”

她记得从她学生时代起就这样了。

但并不常发，只在度手作业后才会现，并且症状也不是很严重，不刻意扭到那个角度就不会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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