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六，谭溪月每周六歇一天，不用去厂，昨天她和沈雅萍商量了几个摆摊的地，打算今天先试一个。

就在甘家烤店旁边，谭溪川已经提前跟烤店的甘老板打过招呼。

这块儿人量相对来说大一，而且烤店这儿经常一排就是很的队，用沈雅萍的话说，那些小姑娘大妹们排队排得无聊的时候，没准就会瞅两衣服，这买卖不就来了吗。

还有一，烤店后面有条死胡同，平时都不过人，把围挡搭在死胡同里面，隐蔽相对会好一些。

谭溪月穿了条沈雅萍新的黑掐腰裙，她今天脸上没什么血，不想自己看起来病恹恹的，就简单涂了个红，她也就那么一支红，是当初樊晓晓给她寄回来的，她平时很少用。

黑裙红，发松松散散地挽起，脖颈修，细腰如柳，盈盈一握，她本就得白，站在太底，再让墨的黑一衬，肌肤泛着的光，任谁走过去，都会忍不住偏瞅两。

那些来来往往的小姑娘大妹们，看到谭溪月上穿的裙旁边小摊上就有卖的，脚步就转了方向，围着小摊转两圈，看两，沈雅萍能说会，态度也好，买不买先放一边，谁走过来，她都能唠上两句。

摊支开了将近三个小时，终于开了张，是在商场柜台卖化妆品的一小姑娘买的，她要了条和谭溪月上那件款式一样的裙。

那小姑娘是个实诚人，很喜沈雅萍的衣服，都没往划价就要掏钱，她说这质量的衣服要是放在商场，价格至少还得再翻两番还不止，要不是她这个月的工资快没了，指定得多买两件，她这话说得沈雅萍都要合不拢嘴了，当就给她打了八折，说是碰到了有缘的人，又送了她条丝巾，丝巾沈雅萍自己绣的，样式很别致又时髦，小姑娘一就喜上了，觉得沈雅萍是个会来事儿的老板，又大着声音站在小摊前夸了几句衣服好看，价格也公。

旁边一个还在观望的女生看她们说得闹，也动了心，挑了条自己喜的款式，去胡同里试了试，也拿了条走了。

沈雅萍和谭溪月定的目标是今天无论如何得卖去一件，现在中午不到，已经卖去了两条，两个人不自禁地击了掌，谭溪月脸上的笑也总算到了底。

她拿起保温杯递给沈雅萍，让她多喝些，她们站的这儿没什么凉，越到中午越，有一只蚊一直绕着她

依譁

飞，她打了半天也没打到，索也不打了，她往边上靠了靠，拿起杯也喝了。

余光扫到街对面停着的一辆车，顿住。

车窗降着，但看不清里面的人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外面，指间夹着猩火半燃的烟，谭溪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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