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溪月刚要问，陆峥看着她发白的嘴，眉间的川字陷得更，又把她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，她垂，轻声，“你把我放到厨房就行，你赶快去洗个澡，我去给你面条，你洗完澡来就能吃了。”

陆峥没看她，也没停，两个人上都是雨，他没卧室，从西屋绕了洗澡间，把她放到洗手台上，打开洒，试了试温，又走回来，上手要脱她的衣服。

他这样黑着一张脸，谭溪月连他在想什么都不知，他就直接脱她的衣服，她攥着领不让他脱，但力又抵不过他，两人都较上了劲儿，一拉一扯间，把谭溪月的绪也带了来。

她心里本就压着难受，他刚才又一直回不来，她忍不住会想各不好的事，后悔没跟着他一起去，也好过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，他好不容易回来了，却对着她沉脸皱眉，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。

她眶渐渐生了红，抿着使劲推他，“你别碰我。”

陆峥一顿，手上松了力，俯看她。

谭溪月扭避开他的手，声，“你去。”

陆峥掰她的脸。

谭溪月泪都快憋不住了，她再推他一把，“去，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
陆峥看着她满脸对他的抗拒，知自己可能是因为心急吓到了她，他试着发音想要解释，依旧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声音来，他神一黯，从架上扯过巾，放到她上，转走了去，又给她关好门。

谭溪月拿巾捂住脸，好一会儿才把泪给压回去，心也慢慢平复，磨砂玻璃的门上透着他的影，他就站在门前，没有走远。

她攥着巾，走过去，手握上门把，怔愣了一会儿，一用力，门打开。

他半倚在瓷砖墙上，上的衣服全都透了，发还在滴，看过来的神就像淋在雨里的狼狗，桀骜不驯中还夹着些可怜兮兮的惨，小黑板被他拎在手里，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，【对不起】

谭溪月将手里的巾扔到他上，“你到底在生什么气？”

陆峥潦草写，【你淋雨了】

谭溪月怔住，睛又有些酸，他都淋雨淋成了这样，还生气她淋雨，她才淋了多少。

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，她都主动或者被迫地习惯事事把别人考虑到第一位，压没把他生气的原因往这方面想。

她走到他跟前，拿巾给他胡地着发上的，闷声，“你一直不回来，我担心你，听到托声就着了急，想看看是不是你。”

陆峥攥住她的手，看着她，眸光似夜海翻。

谭溪月仰迎上他的目光，又，“你以后不准再给我摆冷脸，你在生什么气就写来跟我说，你说让我不用怕你，你还一回来就对我皱眉。”

陆峥捧起她的脸，低亲来，不同于以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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