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，餐厅的灯已经亮了。

经过二楼的书房，里面传来林玉鸣打电话的声音。语调听上去很是愉悦，不知电话的另一端是谁。回房间换好衣服，正好七半。

餐厅，林玉鸣已经坐在桌旁。林重安在她对面坐。

鹤亭在端上最后一汤后离开。

听到门合上的声音，林玉鸣拿起筷，“今天训练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可以。”

“尽力就好。能选就够证明你的能力。”林玉鸣笑，“我也不期望你走职业路。”

林重安。

“你似乎和一个一学生走得近？”林玉鸣喝了一汤，“我昨天遇见万山，她向我告了状。”

“她都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你的某个好朋友差揍了她一顿。”林玉鸣放声大笑，“我当然不会相信。我说你边的都是乖孩。”

林重安垂。

“之后小霖也和我说了事的经过，还说她之前差因为成绩不够被取消奖学金，结果是你说的对吧？”

“我没有替她求。”她只是认为制度不够合理。

林玉鸣不置可否。

林重安想大喊她对白澈没有私，却又觉得她的怒火是自作自受。当初就应该让白澈直接被赶学校。

“不过小霖说，那个孩这次考试成绩很不错。”林玉鸣继续说，“你没有看错人。”

林重安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。

她没有看错人吗？弱又暴的白澈。

如果妈妈知白澈过的事，还会这么说吗？是会报警，或者用别的手段让白澈消失；还是会问自己为什么不早说，为什么要保护施暴者？

还有白澈，既然有胆量违法的事，那就好好地装到最后。失态到让十三岁的妹妹都能看来不对劲，她到底在想什么？

以为落魄一，可怜一，全世界就会为所谓的“”让路？

如果白澈真的对她还有那么一，就应该学会隐藏。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，上课、考试、毕业。然后彻底离开她的世界。应该让所有人都看不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。

她今天差一就要揭穿一切。她想看看白澄听到真相后会是什么表，会不会去质问她的。但看向白澄时，她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。不是俗的“纯真”，白澄能找到她，就说明了这个孩没那么简单。从某意义上说，比她的更有耐心，也更心思缜密。

就当她是个懦弱的人吧，更激烈的争执还是留到以后。

“快要到舞会了吧？去年是和圣之，”看到女儿的表，林玉鸣笑了，“不好意思，妈妈年纪大了，记不好，以后不提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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