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心停止！」

医疗仪尖锐鸣，像刀一样划破夜的寂静。医生与护士衝病房，气氛骤然绷。

「快，准备除颤！」

郑牧琛怔住了，一瞬间彷彿世界都静止。他呆立在原地，看着她的在急救床上剧烈起伏，看着她原本安静的脸上罩着氧罩，那条象徵生命的心电线一度变成了死寂的直线。

他的血几乎停止动，不！不该是这样……

「不……不可以……」他喃喃，咙乾得像砂纸在磨。

「嫣嫣！苏嫣！求你，别走……」

他朝她衝过去，却被护理师拦。他只能看着医生持续压她的，一次又一次。

「一毫克肾上素！快！」

时间每一秒都像是折磨，压在郑牧琛的呼上。

终于，心电监护仪发一声微弱的「滴」。

又是一声。

线条开始颤动。

「心恢復！」

整个病房的人都松了气，医生抬，神凝重地对郑牧琛说：

「我们把她抢回来了。但她……还没有醒。患者脑缺氧，郑教授…你要有心理准备…她可能永远不会醒来」医生说完后让郑牧琛去看苏嫣。

郑牧琛如同像被判死刑一样呆了几秒，但只要命还留着，他会一直陪她。

郑牧琛一把握住苏嫣冰冷的手，声音颤得几乎说不话：

「你听得见吗？我在这里，嫣嫣……你已经撑过来了……你很厉害。」

他低亲了亲她的手背，声音哽咽：

「我这辈还从没求过谁，现在求你，睁开看看我，好不好？」

而在不见底的黑暗中，苏嫣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
她想要睁，想要回答他，但沉重得像被万斤石压着，只能静静落泪。

她回来了，却还被困在无法醒来的渊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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