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澄闭上了睛，安静地躺在希里墨斯的怀中。

有墨在，真好。

墨呢？

他忽然想起与苍澄的第一次见面，对方就对他的尾有着厚的兴趣。

澄不讨厌这个气味，因为这是他所信任之人的味。

希里墨斯：[我拆了星舰能源，封了星舰舱门，但没来得及杀了主控室的人，苍澄你要小心。]

希里墨斯，星际最战力，最年轻的上将，也有无力的时候。

[苍澄，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觉醒者。很兴能认识你。]

他忍着痛，手在前摸，只是这次，他连对方的衣摆也摸不到。

他从苍澄上得到了安宁与喜悦，他跟着苍澄见证了一颗边境星的复苏，和苍澄一起在竞技场留足迹……

是墨啊……

苍澄现在虽然听不到声音，不过耳朵贴在对方的心，能受到对方的呼以及心的震动。

然而他却没有办法为苍澄更多，甚至还让苍澄伤成这样。

[苍石能源在没有找到可靠的合作伙伴前，绝对不能被发现……]

与星舰对垒消耗的力，以及为了保护苍澄而凝聚的能量屏障，将希里墨斯的能量消耗殆尽。

如此想着，希里墨斯将虚化的尾尖尖放到了苍澄的掌心。

苍澄到很慌。

[我可能不能再在你边教导你常识了。不过现在想想，我在你边时，似乎没有帮到你什么。]

他伸手想要为苍澄拭掉脸上的污渍以及血迹，只是已经无法凝聚实的手，并碰不到苍澄。

这大概是他27年来，除了演讲致辞以外，一次说过最多的话了。

只是一刻，对方健的开始绷，温的滴落在苍澄的颈间，黏腻的，令人不安的。

怎么了？

怀抱着他的怀抱，似乎正在承受大的痛苦一般，连心音都了。

希里墨斯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。

[落日星的无污染已经引起了关注，落日星需要武装力量震慑不安分的窥探者。]

心声带上了一丝慌，听得希里墨斯难受。

黑暗中的唯一一光，也开始消散。

这个令希里墨斯不齿的异族外观，却总能令苍澄欣喜的表，那个时候对方黑眸奕奕，笑意盈盈，似乎看待珍宝一样，渴望着他的尾。

在苍澄边待的这些日，大概是希里墨斯人生中最愉悦开心的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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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澄给予了他作为上将希里墨斯时，没能会过的绪。

说这话时，希里墨斯的语气是带着笑意的。

时间……到了。

苍澄想要说些什么，但因为嗓呛了烟，他只能张嘴的动作，说不一个字。

反正……都要走了。

苍澄从希里墨斯的怀中抬起，无神的眸慌地四瞟。

一一地，十分有力。

不过因为没有力气，满是小伤的手只是虚虚搭在对方的衣角。

他低，用自己还没有虚化的额，贴上了苍澄的额。

外界的炮火以及纷争无法影响到苍澄这片小小的空间，连爆炸的浪与余波，也被希里墨斯隔绝在外。

希里墨斯垂眸注视着苍澄，神专注而温柔。

可惜的是，他觉不到苍澄，苍澄也觉不到他。

他安抚着苍澄，受着苍澄，也努力记住苍澄的。

发散的意识被拉回，苍澄抬手，轻轻碰了碰希里墨斯的衣服。

仿佛世间的一方净土，令苍澄到十分安心。

苍澄用心声沟通，语调发颤：[墨？]

怎么不在呢？

他想要捕捉那抹影，不过他却暂时看不见，视线之中唯有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