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允听得一愣一愣，他明白应许这是在他，让他继续持，持到他们重逢的日。

应允想到小狗抖后七八糟的模样，不自觉地笑了又笑：“果然是小朋友，说不过就耍赖。”

“好，好吧。”应许也没办法了，嘀咕了句，“这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
“这还能忘记，那我脑是彻底没救了。”应允自嘲，他将手心里的瓶放松些，不自觉地才想起瓶的颜，大概和应许的发是一个颜吧，到时候问问翁陶然。

他不打算跟应许说他的神状态，挑三拣四地说：“你之前还趁我失忆，伪装成我金丝雀呢，到底谁幼稚？”

应许便开始絮絮叨叨：“那你照顾好自己，听翁叔叔的话，不用太担心我，我也会照顾好我自己。”

“不会信息素犯冲么？”应许问，“理论上说是会互相排斥的。”

应允失笑：“你说得太对，我无言以对啊。”

“你！”应许脱而，“是你先起的！”

另外他现在的状态好一阵坏一阵的，确实容易造成远低于现实年龄的心理状态，他之前还失忆过，一朝回到十九岁，可谓也是有了幼稚的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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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允，你没什么想说的了吗？”应许弱弱地追问。

“还有，我想跟你结婚，这是认真的。刚刚说话的语气不好听，再说一遍。”

“我以为你忘记了！”应许惊呼。

“而且我就你一个小朋友。”

“为了这个目标，我们都要好好活着。”

“你已经很久没和我在一块了。”应允提醒他，“我还有三个生日礼没给你。”

“嗯，好好活着。”应允回复。

“我脑有病，忘记了。”应允理直气壮，“我现在还靠你留来的信息素苟活呢。”

这倒让应许抓住了把柄，应允艰难地回忆了一，好像是有这么一茬……他多嘴调戏小朋友，反被小朋友调戏了，丢脸啊丢脸。

不过这一闹腾，应允心里那寻死觅活的郁结消散了不少，他摸了摸心，觉里面被什么装得满满当当。

“我闻着很好。”应允回答，选择忽视掉他每次成瘾地应许的信息素，被同是alpha的信息素刺激得血疼。

但不是那实际的有重量的东西，而是火焰，橙红明亮的火焰，在他黑暗的视野里熊熊燃烧。

“我四十岁了。”应允轻飘飘地怼他，“四十远大于二十一。”

“应允，幼稚啊！我都不想跟你说了！”应许炸得更厉害了。

“不是小朋友了。”应许炸，“怎么算年纪，我都满二十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