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见不得应许掉泪。

不过，宁松雪……

应允从自己迷离的神志里剥离一丝清醒，他想到能和谷雨换的东西了。

应允在无尽的黑暗里,等到了谷雨推门来。

“难为你特地时间来看我。”应允习惯地说客话。

谷雨也习惯反驳：“是你要当面跟我聊的，少假惺惺地来这。”

“好吧好吧，”应允勾了嘴角,“我说的报你一定兴趣。”

“报而已,也不是什么实质上的东西，”谷雨声线冰冷，如果不是念及旧，她压不会在跟应允掰扯这无解的事,“而如今应许的价值已经不是我们能够预计到的，你的报再有价值,也抵不过之前的矿山。”

“是关于你们一直没有展的灵魂研究。”应允不徐不疾，“你也知，神级机甲里储存了利刃舰队成员的意识碎片，或者可以称之为灵魂碎片。”

谷雨语气不悦：“是又如何？如今那灵魂碎片的作用也不过是一个‘认主功能’。”

“还有其他作用。”应允沉声,“不然你以为我一个瞎,是怎么在那虫族的制联系到翁陶然、并绝地反击的？”

谷雨没有回答，应允锐地听她呼的急促。

应允也一气，一字一句：“机甲狻猊数据库里的宁松雪碎片,有一定的独立意识,它在我困境之中,控狻猊避开虫来见我,为我指明了应对虫族的办法。”

“如果应许在大脑研究的过程中丧命，那么星际社会将不会有能够唤醒狻猊的人选，你与我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故人。”

谷雨冷笑：“没有应许,我们还有破空舰队的其他人,现今加上连星纬，破空舰队还有六人存活。”

“他们和他们的机甲还要用于战争,毕竟x质的相关武还需要一定时间去丰富和完善。”应允料到她会这么说，面上的笑意也宽容了很多，“另外，你能保证他们机甲里的灵魂碎片，会现我说的那个状况？可控机甲，并完全独立于现任宿主——据我所知，这并不符合机甲运行的定律，机甲与宿主密不可分，不能独立行动。”

“谷雨，你老师留的事业，你已经完成大半，而为了这个事业，你甚至没有见到桦云最后一面，还要一刀一刀解剖她的大脑……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前，或许就是灵魂研究的突破，你朝着这方向继续研究，不会违背你老师的期望，同时也可能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谷雨不耐地打断他的话，“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！”

她少有这么暴躁时刻，可惜应允看不见她的表，不过想想也够稽不面了，谷雨教授从来端方优雅、不人间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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