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换装娃娃吗？”应许没好气地回怼。

还真是。

应允抖一件又一件的外披应许上，而应许里只穿了件贴的黑背心，每一件外加都没法再拉拉链或扣扣，因为是应允的衣服，对于应许来说都太了。

为了显示一些玩世不恭的气质，应允脆没让应许规矩穿上外，而就是让应许上外后，把衣服褪到臂弯的位置，他搭的背心，和背心遮不住的肩膀，以及小腹明显的肌线条。

“完。”应允扒拉着他看了又看，“就不用换了，制服的版型好看，搭着也不违和。”

应许到底是搭了件蓝灰带些细闪的休闲外，发被应允打薄剪短，额前碎发被撩起来，光洁的额和锐利的银灰睛，站在镜前，应许怎么看怎么都像自己在卖相。

可应许和应允真只打算去正经搜集报。

比起应许这边，应允则更好收拾打扮，他把制服外搭完全换了一遍，穿了泡泡袖荷叶边的古地球欧洲廷礼服，上的衣服是反光的油的白，v领，一片白净的膛。

“奇装异服。”应许冷哼，心里还是承认他这打扮怪贵气的，可惜除了衣服，他俩也没别的饰，不然应允得整个人都布灵布灵地发光。

某个瞬间，看着应允这样兴致地忙碌，应许有恍惚自己是否又见到了十九岁的应允，十九岁的应允会张扬明媚地笑：

“这打扮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，我之前去的一些地方，还有特别夸张的化妆舞会。”

“哦？你还去了很多次？”应许怪气得很。

“因为我要谈生意嘛。”应允不以为意，“这地方，谈生意很容易成。”

应许撇撇嘴，不说话，但应允又拍着他肩膀说：“放心啦，我除了谈生意，没过别的事。”

“你跟我解释这些嘛？”应许立回嘴。

“看你很在意的样。”应允游刃有余，见应许转就要跑，他连忙喊，“那准备好了，我就叫飞艇上门接送？”

“我叫。”应许赌气地抬手转了转狻猊，把要去的地发送。

应允从他后绕上前，把一两本线装的书籍他怀里：“场费。”

“拿营养换不行吗？”小白应许迷惑不解。

“那都是上能发来的东西，人家都开娱乐场所了，怎么会稀罕这些不稀罕的玩意儿。”应允解释，几乎盯着天板上的监控摄像。

反正去这些场所，上默许，他们在人底谈论些规矩，也无伤大雅。

“纸质书怎么说也不营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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