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柏还敲了敲墙，敲来一捧绿油油的菱形果，全抖落应许怀里。

那果拇指大小，能连带着吃，一一个，甘甜，带着一芒草的清香，应许吃了两个便解了渴，开把跑偏的话题拉扯回来。

柯柏就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，认同地：“这话听起来仿佛天方夜谭，但确实在我们上发生了──我们遇到了一群虫族中的避世者，他们因某次与人类的战争，脱离了虫族女皇的控制，并生了属于自己的智慧，可惜脱离女皇太久，它们的生命短暂，遇见我们的时候，它们就已经接近死亡。”

“正好我们五人又是人类中的避世者，的原主死后，我们就接了这里，并以此为基地在这个星球其他的地方行探索，找到了那群虫族在这颗星球上留的别的遗产。它们的建筑技术超，合了虫族和人类双方的建筑特，这星球上每一建筑都很适合居住。”

“如果不是担心联那边怀疑，我才不愿离开这里，去乌有乡那新兵的接引人。”

话里话外，对应许的挽留之意快要溢来。

应许又吃了两个果，清了清，他说：“你们都避世了，联再怀疑也找不到你们，何苦把新兵接引过来，又不满意地统统杀掉。”

柯柏神不动：“杀掉他们，只是为保证指挥官他们那边的安全。”

“我还以为，你并不认可正指挥官的法。”应许说。

“我确实不认可，一度因为他执迷不悟率领大家为联卖命，而跟他大打手，之后和杨林他们脱队来此定居也义无反顾。”柯柏说，“但这只是我们舰队的私事，我并不想让外人掺合来。”

听他这样说，应许稍稍地放心，袒了自己的心思：“如果我和应允选择去帮助正指挥官执行任务，你们是不是也会放我们安全离开？”

“你这自信未免太莫名了。”柯柏冷笑。

“因为直到现在，你仍然没对我动手，前面四天，你和杨林想要杀我，不过是你们打个合的事。”应许波澜不惊，他已经快把怀里的果吃完，“我不相信敖霜没有把我不愿意来你们星球定居的事告知你。”

“但你为什么会选择为联卖命呢？你明明也和我们一样，只是联制造来的战争机。”柯柏的声音严厉了起来，几乎咄咄人。

“难说，你因为被你叔父收养，而忘记了在实验室里你所遭受的那些非人待遇？”

应许微微愣神，发现柯柏已经知了他的份，但他没有慌张，心想可能是杨林那边了应允的话，远程告知给了柯柏。

“我的确忘了，毕竟我在实验室外生活了十来年，和你们的成轨迹完全错开。”应许坦然自如，忽略掉柯柏腕上闪烁着金光的手环，“但我并没有为联卖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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