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小？”医生把镜片后面的双睁大了，“还在念书吧？”

“恩。”姚清攥着包，此刻，她少却了人的气势，在医生面前显得温顺，“大三。”

“唉。”医生叹，“之后在医院我会好好留意他的。”

医生大咧咧地摆摆手：“我只会治病，不讲文化，必要起来也可以不讲文明。说真的，我从医几十年，像你们这样的家见得多了，一个个自己问题一大堆得小孩儿抑郁寻死，还不懂反思，今天的事就是在给你们敲警钟啦，别以为现在孩救过来就没事了，你俩有空真得去看看，就咱们院的心理科，隔三楼。”

姚清：“20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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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砺位，历来被奉承惯了，哪有人在他面前这样直白地斥过他，一时讶异非常，不悦地瞪着医生，“医生，你这话说得可不妥。”

一直沉默的木砺闻言拧眉：“自然，这孩也不知怎么回事，我们不过就说他两句，竟然这样的行为，这么多年了，要不是今天，我们都不知他还有这病，等他好了一定要去看看心理医生——”

“家属。”

“还不能这么说，他现在只能算刚从鬼门关来，离“没事”还差着老一截。”这医生说话并不板正，和他德望重的份有些违和，“你们是他的父母吧？孩今年多大了？”

“所以”姚清呼憋在的气，“他现在没事了？”

两人纷纷上前。

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，两名家属守在外面，接近四个小时未发一言。时间熬着到了尾声，抢救室门“哐”地从推开，医生疾步走。

涂啄腹的旧伤突然发剧痛，一阵后怕袭来，他胆怯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，笃定对方一定可以彻底地撕烂他。他只好闭嘴，一言不发地退开，看着涂抑狂奔着离开。

“听说他的伤是自己的？”医生忽然盯住这对父母。

姚清略略垂了目光：“是”

医生摘罩，先行叹气：“很惊险，抢救过程中病人的生命征数次急跌，刀伤刺得也很，晚来五分钟人可能就没了。”

“谢谢医生。”

在是凌晨三，一个人不接电话有什么稀奇吗？就这么事让你慌成这样？涂抑，你神经病吧。”

“家属，你误会了。”平日里，只有木砺打断别人说话的份儿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打断他，还打断得这么不客气，“我说的问题可不是指孩，我说的问题是你们父母的，他不需要看心理医生，你俩才需要去治病。”

“我就是神经病！”涂抑突然大吼，怒目中血丝横陈，他盯着涂啄，咬牙一字一句，“怎么，你还没见识够吗？”

医生换了一张严肃的表：“看来除了他的伤，还有别的问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