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给他示意了一个方向：“小先生在书房里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涂抑敲了敲书房门，木棉在里面让他来。木制书桌上着香炉，木棉就坐在青烟之后，噼噼啪啪，竟是在熟练地拨动算盘。

“学在什么？”

“算账。”走近了，便看到桌上一本很厚的账本。

姚家产业从古至今，程序上虽然已经完全现代化，也有一个相当专业的财务团队，但老爷还是保留了传统的账习惯，团队每个季度都会送来纸质账本供老爷审阅。这几年老爷逐渐退，每季度负责审账的是姚只棠，但只要木棉回来，他也会帮着分担一。

“其实财务团队已经十分专业，审这些账本也就是走个形式，但外公保留这个习惯是有原因的，小时候他就一直教导我，商人一定要懂得账，因为我们是和数字打的人。审这些账本，主要是为了保证我们的财务能力不至于降。”

涂抑本没有留意他都说了些什么，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被那在算盘上翻飞的手指引了，白皙柔的肤质在古拙的颜里显得极其包容，仿佛能承载这个世界上一切存在。

既如此，涂抑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它，稍一用力，摁在木上，屋里冷气很足，但木始终保留它的温和。

温度已经染至木棉的手，包容的东方人用他的柔和温接纳了涂抑略显野的动作。

那指节被涂抑在手中把玩，算盘被得轻响，可能是氛围作怪，这响声变得，啪嗒啪嗒，分明在敲着矜持的底线。

木棉忍耐着，警告地说：“这里是书房。”

东方的蓄注定会指责不分场合的迷事，外放的年轻人在重的东方调里也会发自心地臣服，在文化这样一个庞然大的凝视，纵使张狂如涂抑，也诚心尊奉。

他放胆量，放过木棉。

但还是把那只手送到嘴边，使坏地咬了一。

不急着坏

雨了，树山都被雨打，院里氛围最。

木棉陪外公喝完茶来便被外面的雨引，在游廊里坐，倚着栏杆看雨雾中的老宅。午后懒怠，雨声添乏，木棉的面容上渐渐染了倦，那原本双双枕在的手无声无息地落一只，垂在檐，滴几乎是着他的手背坠落。

雨拍打着小池，一窝鲤鱼受惊游蹿，红红白白，像动起来的纱。木棉小时候就很喜这个池，也喜里面的鱼，以前总喂它们，要不是今天雨，他也想去喂喂。雾气越来越大，树叶被雨拉着不住，鸟儿都躲得没了踪影，偌大的院，只有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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