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支起耳朵听到了这声低语，脸上哗啦抖一个笑容：“你说什么？学，这是你第一次和人亲嘴？”

涂抑脸上划过一瞬间的兴奋：“所以学往了那么多人，但是连亲嘴都没？也对，学有很严重的洁癖，可是学从来都不讨厌让我碰！”

涂抑嘴角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：“学的前任连约会也没有？”

“都需要什么？”木棉把书平放在上，似乎有了些兴趣，“我没有经验。”

木棉随即停所有动作，睛透过涂抑的肩膀直视前方，里面光芒涣散，似乎正陷某沉思。

距离。

“恩”木棉在他艰难地挣动，不知是在认可他，还是没有意义的申。

“以前？”木棉翻了一页书，也不抬地说，“以前没约会过。”

“约会很好玩的，这次我带学去。”

涂抑不解：“因为我们往了。”

“当然可以啊！”涂抑脸都快笑歪了，随后想到什么，问他，“可是学以前不是和很多人都往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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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哪他们就去哪。”木棉顿了顿，回忆，“没有特意去玩。”

木棉戒备地瞪着他：“为什么你突然亲我嘴？”

“是啊学。”涂抑往木棉边的位置一坐，“谈恋总得约会吧，周末的兼职我已经请好假了，这两天学想去哪玩就去哪玩，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
“约会？”

木棉不吭声，保持着捂嘴的动作，很快，他脸颊变红，呼急促。

“往了就一定要亲吗？”木棉冷着面孔，似乎对以前的记忆不太愉快，“他们敢？”

木棉很快想到了，伸手往房间一角指去。

涂抑愣住：“学？”

涂抑跟着一看，得，玻璃房里的玉米蛇正缠在树上对着他吐信。

木棉几度言又止，而后垂着眸呢喃：“第一次就这么突然”

他不吭声，涂抑也不追问，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很久。

涂抑支着一颗小狗脑袋：“就是和喜的人喜的事，学喜什么？”

木棉瞥过一束冰冷的风：“不可以？”

“学你怎么了？”

随后他的肩膀又被在沙发上，听见涂抑再次低哑的声线：“其实学只喜过我，对不对？”

“学。”那气息着木棉的耳廓，“我在学心中最特别是不是？”

往过后的第一个周末涂抑特意把时间空来，一天晚上，他迫不及待地回家和木棉商量约会的事。

说完他大力扑倒木棉把人抱在，木棉意识想要推开他，却被压得动惮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