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看着他温顺的睡脸，看着他的发丝绵绵地铺在枕上。他的手指动了动，似乎想什么，可终归没有。他的脸上覆着一层哀伤的白。

两人异同声：“眠。”

木棉微微瞥开视线，“我知，你说过很多次。”

涂抑对此没有回答，他在轻轻地笑，但是木棉知，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。他甚至有些慌的摸上了涂抑的脸，想看看那上面有没有。还好，涂抑脸上是燥的。

未等木棉回答，他定地说：“学也喜我。”

木棉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，想要手，涂抑却一也不肯松开力。

“学不用费神想这些。”涂抑将他的手握到的位置，“学只需要好好的休息就可以了。”

“”木棉一时无言，接着，他看到涂抑靠近的嘴，目标是他的额。

“恩。”涂抑眸清亮，“因为学都让我上你的床了。”

这时他的手被对方住，涂抑的声音已经听不难过的绪了：“对了学，你还记得晚上发生的事吗？”

那吻没有落，之后很一段时间，涂抑失去了所有的动静。心如麻的人再也睡不着，木棉的睛在安静的夜里再一次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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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抑失笑，之后定定地看着他，那目光很用力。

面前的人已经合了，呼平稳，似乎沉睡着。

“那是——”

黑暗里，木棉能模糊觉他的表正渐渐严肃，之后他听到涂抑说：“学，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
木棉一时不知那语气该如何形容，有些颤抖，但也定，像是有谁在佛前发了一个哀伤的誓言。

他晃神片刻，才想起来说：“你没有伤害过我。”

他霎时用力回自己的手，迅速闭：“睡了。”

木棉赞可地看着涂抑：“可是我不知是谁对我的眠，他又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木棉反问：“是吗？”

“可你也从来没有否认过我的猜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涂抑伤心地追问，“既然我们互相喜，为什么不可以往？学为什么就是不同意？”

“学也喜我吗？”

木棉：“我从来没有说过喜你。”

木棉将他的遭遇诉说一遍，“这个事很诡异，但我现在能琢磨一关窍来。首先，我本人没有任何会产生幻觉的神病，能让一个正常人看到如此真实的幻象，恐怕只有一可能——”

“学。”他的心声传到木棉的指尖，“我真的好喜你。”

“学和我往好不好？”

木棉愣了片刻，随即否决：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