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在门外？”

原来真心关心一个人是可以到这地步的，原来人与人之间不止是苛责和要求。

涂抑却将他的猜测证实：“我敲门的时候学不应，就只好守在门外等学，累了就蹲着，后面变坐着，迷迷糊糊地好像睡着了嘿嘿。”

不知涂抑什么时候放弃的敲门，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，他应该早就离开了。木棉从座椅上起，明明什么也没，却觉十分疲惫，动作迟缓。此刻，门外安静，外面似乎空无一，可当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，一个乎乎的东西啪叽一摔到他上。

他挠，木棉失神。

慎微地每一件事，可错误还是时不时地现，越是不想让母亲失望，就越是无法令她满意。

在影里，木棉的嘴角动了一。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守护过，慕排弱的家人自然没有，至于追求者无外乎都是一些示好和索取，现在想来，他从来没有会过那被人放在心上珍重的觉。

从午后到傍晚少说也有六个小时，他自己浑浑噩噩不觉时间难熬，涂抑在他门外守着的这段时间又是怎么持来的？

定睛一看，竟是涂抑在他的脚上。

“学，你来一步。”涂抑忽然对他说。

木棉没反应过来，愣着目光看他。随后，他伸手扯住木棉的衣摆，将他从漆黑的房间拉有光的客厅。忽的俯，离近了端详他的脸：“还好，学的脸不像中午那么吓人了。”

“你这是”木棉打量他，心中有个荒谬的猜测。

这描述让木棉听得心里一涩，随后苦笑一。每次被母亲凝视时，他的确不比任何绝症患者好受。他往客厅里走了几步，今天学校有事，他没有回家吃饭的计划，阿姨没有到家里晚餐。

浑发麻的战栗在一个的呼之后渐渐消失，等到视野从一片虚无恢复清朗之时，才发现四周寂静晦暗，他竟然在椅上枯坐了一整个午。

“为什么？没想过离开吗？很无聊。”

“恩。”涂抑放开他的衣服，“像是生了很严重的病，吓坏我了。”

涂抑咕噜噜从地上爬起来，发糟糟的，人看着有些懵。待他终于反应过来此刻的状况时，神才复现光亮：“学！你来了！”

“对啊。”涂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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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棉不习惯和别人离这么近，往后缩了：“是吗？”

木棉吓得不行，往后开半步。

姚清冰冷的目光像绳索一样缚了他十九年，不得呼的十九年。

“因为担心学。”涂抑说，“无聊也没关系，我必须要确认学是安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