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大的早上忙碌而充满朝气，每个人中都有自己的事，不曾探任何尖锐的目光。木棉渐渐放松了，他观看校门的烟火气息，观赏街边的景致，留神树发懒伸腰的野猫。

他很有兴致地伸手指向前方：“你看那条小狗，它主人在和人聊天，它望着煎饼摊。”

涂抑开怀大笑，之后有得意地说：“学，我比它可吧？至少我不会。”

木棉想让他理智：“自己的兴趣好要放在第一位。”

学不能不要小狗

“学在哪个社团？”

“为什么？就因为它有吗？我也有啊，我有发。”

地笑着：“学”

木棉看着涂抑因摇晃而飞起来的卷发，这一次实在没有忍住，快而迅速地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。

得，知自己狗塑他，就真利用小狗的模样要挟主人了。小狗这么真诚，怎么能让小狗失望。木棉挣扎片刻，还是慢吞吞地爬了上去。

午，木棉到金摊位行招新工作，这家伙就挤着人群来了。最外一圈，因为手脚倒也不影响他活动，将报名表从人家的脑袋上运来运去。

反观涂抑乐陶陶的：“学，上面的风景怎么样？”

涂抑立刻拍板决定：“那我也去金社。”

可一上那背他就开始后悔，觉得路人的目光全在打量他，全在鄙视他的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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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棉没心和他打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这才几公分？有什么不一样的？”

“还是它可。”

“这抬了吧学？”原来一切只是他的计谋，“你看前面学校门，好多卖早餐的小摊，好闹啊。”

涂抑立刻回问他：“学在笑什么？”

“我在金社。”木棉说。

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
木棉几乎每天早上都经过校门，闹每天都在，只是他从没仔细地观察过。和堂里排开的队不同，在小摊面前，大家更喜层层叠叠地围拢，从远看，像一团团咬在一起的蚂蚁。摊主的记总是很好，总记得谁先谁后，谁要加谁不吃葱，新来的煎饼准地递给顾客：“来了，你的双加火！”

“你决定去哪个社团了吗？”

京大社团招新期开始，各大社团的招新摊位排满了整条街，木棉和涂抑走在其中，看着琳琅满目的招新海报。

木棉抬一看，哪有什么飞船，只是一只飘在树的气球，“又说话。”

“肯定第一啊。”涂抑略带神秘地说，“我的好就是这个。”

学生们取了煎饼，和朋友边走边说笑，咬一，香得迷迷糊糊。

涂抑忽然指着一惊呼：“哎？飞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