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姚清生的小孩不能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犯错误，我和你爸一直告诉你，要一个滴不漏的人，连准时都无法保证，你还怎么保证别的事？”

讲台上，替他代班的金叶叶偏来的目光几近让他心脏痉挛。

——“哎呀班，你都替学先守上了呀，辛苦辛苦！”忽然一团的东西来到他的侧，用无比轻松自在的吻开了场。

木棉顿觉惊慌，涂抑这态度不妥，胆战心惊地了几，就听见金叶叶同样轻松的语气，甚至还开了个玩笑：“你是不是走小路结果把自己给绕了？哈哈哈哈哈！你和学还巧的一起到了，学，你来坐吧，我去了！”

车窗掩没母亲的脸，汽车扬而去。

“犯错就有惩罚，你今天自己走回家吧。”

没有任何指斥，金叶叶甚至兴的，再看教室里，同学们个个面容带笑，不见一张冷脸。

木棉就背着自己的小书包，循着记忆的路返程。那条路很，他又累又饿，幼小的终于撑不住倒地，摔得浑是伤。

小狗的脸笑得很治愈，轻松改变了他以为戒的错误。

他忽然间惊恐极了，害怕这件事被父母知，害怕他什么事都不好的样加重父母的鄙视，慌张地没碰一面包，沿着路继续往家的方向飞奔。

当年短短三分钟带给他如此惨痛的教训，此刻将近十多分钟的迟到，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灾难？

“学我去了，我坐最后一排。”

“宝贝你低血糖了，早上没吃饭吗？快，把这个面包和吃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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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迟到过，也没有在任何小事上过纰漏，全面维持着自己的优秀，织成一张严丝合的完样貌。

木棉低着，亦步亦趋跟着母亲，却被她关在车外。

他刚要伸手去拿，就听见阿姨又说：“你记不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啊？阿姨联系他们，让他们带你去医院看看？”

是责备还是鄙视，或者是痛斥？

等他带着一伤跌跌撞撞终于到家的时候，他的母亲只是从报纸里抬眸，薄地对他说：“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
“既然迟到了，今天这课也没必要上了，现在就回家。”

他走上讲台，坐，摊开书本，心里这才漫开一劫后余生的颤抖。

好心的阿姨抱起他，帮他拭伤，买了。

木棉愣着，直到涂抑喊了他一声才惊醒。

鞋走近他，鼻端一阵冷冽芳香。木棉呆呆仰望着母亲，觉得母亲好大，母亲的脸庞好遥远，只有那双冰冷的黑眸抵得他那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