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有些不自在，撇了撇脸，没一会儿，浴缸里的满了。

“学！”他天喜地冲他一笑，快步走上前，“你又来喝茶啦！”

但是河灯太小，两人一起放的话难免碰到手，涂抑想接又不敢接那盏灯，犹犹豫豫的， 趁着节日良辰，大胆地提要求：“我可以暂时碰一学的手吗？”

涂抑没接：“我一个人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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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棉失笑，心说这有什么关系，又不是真的可以梦成真，却看到涂抑被烛光照得闪烁的神，话就这么转了：“可以。”

他把涂抑带到浴室，给浴缸里放。涂抑看懂他的意图，赞可：“还是学聪明。”

木棉示意他把茶放在桌中间，“你晚上有自习课，为什么还在兼职？”

木棉低声告诉他：“这树名字听起来温和，但它的别称叫“英雄树”，它非常耐旱抗污染，树的外观雄壮有气概，天立地，像英雄一样。我父母给我取这个名字，应该是想让我像木棉树一样健壮大，跟的东西没关系。”

木棉想反驳，又听涂抑说到：“可是学的名字好像和格不太搭，木棉，听起来的。”

“可以了。”他拿提前带来的打火机燃河灯，托着小小的烛光说，“河灯可以许愿，虽然这里不是河，但勉凑合。”然后把灯递给涂抑。

完单选了靠窗的单人座，给他送餐的竟然是涂抑。

“可是我想让学也一起许愿。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生的这个病？”

两人守在浴缸边等线，涂抑忽然问他：“学的洁癖是天生的吗？”

他人中的矫之，是涂抑小心呵护的底线。

木棉说：“河灯只有一盏。”

真诚换来破例，木棉的偏不请自来：“可以。”

“是吗？”涂抑好像不赞同一般，盯着木棉看了很久。

一整天的课上完已至黄昏，木棉没什么胃，叫了一份青团外卖，经过商街的茶店时，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走了去。

涂抑摇：“听说过，但是不太了解。”

木棉说：“不是。”

木棉愣了一，多年来，他接过很多人，但涂抑是唯一一个认真尊重他的病，慎重征求他的许可的人。

木棉忽然有些失神，然后问：“你知木棉树吗？”

我有恶犬

涂抑蹲着，抵在手臂上，看着木棉说：“学得好看，也很优秀，生活也很致。”

两只手叠在一起，将那盏烛光送愿望的河。

木棉脑海中浮现一些恍惚的记忆，非常模糊：“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