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那一整天的时间都留给我。”

正因为清楚，才更到疼。

他很快意识到，这句话还没说完。

跟鞋越来越近，可面前的姜启却好似无动于衷，他落在戚容腰上的手没撤走，任由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
戚容有些急了，线绷直地喊他：“姜启。”

姜启受到蛊惑般倾，嗓音低低地引诱：“阿容，我现在放开手，你要怎么？”

戚容瞪向他，顷刻间意识到了这话潜在的威胁，他气息不稳地狠狠推了一把面前的青年，一言不发。

从这句近乎气音的话中察觉了一潜藏的危险，戚容伸手，住了已经来到他后腰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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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容放弃去掰他的手，两只手抵在他企图将他往外推，珠因绪激动而微颤着，洇了些亮，像是枝摇摇坠的清甜果实。

这句话没说完，有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动静由远及近，戚容略微有些慌地抬起向上看，两人此时站的位置是在通向上一层甲板走廊的楼梯，如果有人来，毫无意外会看见两人现在的模样。

两人僵持着，戚容手上力不变，抬起和面前的青年对视，片刻后，他眉间显了一丝格外疲累的无奈。

戚容一愣。

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，已经听了姜启话中暗藏的意。

戚容觉得他怎么选都有错，况且，他不认为姜启会因为他的拒绝而甘愿回到以前的状态里。

“姜启，你知我……”

是放弃还是回应。

姜启已经不满足于他的逃避，想要他直面两人的关系，给一个明确的答复。

就这么看了几秒，姜启突然毫无预兆地压来，凑近戚容耳边低声说：“纪念品……我给你送去别墅好不好？”

姜启垂帘，神温柔又专注地看着他失去了冷静的模样，低低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我在。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！我发小就在甲板上，我们走快能赶上的。”

注地看他。

“要走快，晚了可能就见不到奥图尔先生了！”

在两人即将走楼梯之时，戚容猛地拽过姜启的手臂带着他走楼梯的狭小空间，姜启顺着他的力松开手，眉弯一得逞的狡猾弧度。

“是真的吗？奥图尔先生真的会来？他来到u市就没怎么参加社活动，媒也都拍不到他，好神秘……”

似乎为了印证他的想法，姜启落在他后腰的手缓缓收，打在耳廓上的呼更近了些，气带上了灼人的度。

有女人的谈笑声响在，跟鞋踏在金属楼梯上的声响咚咚地敲在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