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弋立刻明白，他又在开玩笑。

看他手忙脚放茶壶，拿纸巾泽，戚容才慢悠悠补全了半句话：

他许久没这样笑过了，连腹都隐隐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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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容终于直起，指尖了微微浸光的角，眯了眯，嗓音还带着未散的笑意，“没什么，我喜阿姨的格。”

茶渐渐凉来了，一清香被苦涩压，回甘悠。

说好了要请客吃饭的，现在他好像真的成了资本家。

“都凉了，想什么呢？”

戚容这才想起，那日咖啡馆时魏弋曾说过，他母亲是华人钢琴家，不过今日再听闻，他觉得有趣极了。

魏弋倒动作一顿，愣了两三秒，茶从杯沿溢，在桌面上蔓延开来。

这样一双手，天生适合抚琴。

听见这句话，戚容笑了笑，连客都没有，直言：“在想你……”

果然，魏弋是在虚张声势。

隔着手相贴的手指让魏弋怔忡一瞬，他很快抬看了戚容，又看了他面前盘，无奈暗叹气，低低应了。

很突兀的一个问题，是戚容一贯的恶趣味使然。

一副大家模样，却也没有真的扫他兴，戚容拿起纸巾仔细净手指，看对面还在剥虾的动作，心里终于起了波澜，探手住他的手。

“不用剥了，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
先前他时并未仔细看，现在才发现那虾剥得漂亮。

“你会弹钢琴吗？”

而戚容一不客气地享受着他的服务，一边吃虾一边抿一酒，享受着许久没尝到过的滋味，再一看对面任劳任怨，再没多说过一句话的魏弋，心又悄然好转。

神暗幽怨地盯了他几秒，魏弋还是如实回答了他一时兴起的问题：“少年时学过一段时间，只是被母亲嫌弃实在没天赋，她就不愿意再教我了。”

他会弹琴吗？

戚容眯了眯，顺手端起手边茶杯抿了一茶，才意识到是魏弋的熟普。

戚容收回手，看着他剥虾。

魏弋等他笑完，才耷拉着眉问他“笑什么”，语气颇有些可怜的意味。

戚容想得有些神了，直到魏弋拿过他手中的杯，他才从莫名其妙的思绪中离而，抬看过去。

戚容笑了两声，实在越想越好笑，没忍住歪在座椅上笑得捂住了脸，单薄肩背微颤着，牵动着令人心折的弧度。

剥虾的手也漂亮。

魏弋动作很利落，裹在透明手中的手宽大修，骨骼分明，一只莹饱满的大虾很快自那几手指间翻转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