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十足认真的这最后一击，公灈本没有能力抵挡。

因为他本就不是一招一式，而是无法防备的全面攻势。

公灈只能尽力护住脖颈，以求能站着等到他一招结束。

但——杭岂能不知他的想法？

勾一笑，手上攻势依旧，掩在衫之除了移动外不用攻击的。

携带破空之声抬起——复又重重落！

公灈知他藏力未有使，却依旧难以提防这一手。

虽竭力偏过了，还是免不了被迸发攻势的旋涡带倒在地。

至此——第十招结束。

“我还以为你到最后不会启用自己最为擅的间功夫呢。”

越微笑着走台阶来到两人前。

杭垂羞赧一笑，“确如教主所说，不应太过托大。”

话落，摊开手伸在单膝跪地的公灈前。

公灈怔了，才将手放在杭手中，借他使的力度站起来。

与眸笑的杭对视一，垂眸转向越。

“我输了。”

越闻声抬眸，对上他隐有愧疚的目光笑笑抬手，摸了摸他柔的发间。

“你赢了才奇怪。”

杭惊诧的看着方才与他比试，还沉稳得让他都不由得摒弃偏见暗欣赏的公灈。

现时如一只被猎人驯服的恶狼一般，因越一个奖励般的抚摸，神态变得温顺又乖巧。

忍不住诧异声：“至于吗？多大人了还要教主摸安？”

对于他的话，公灈就像比试时那般充耳不闻。

杭却不能像此前那般正视他。

打了个寒战转过脸，对上教主‘你继续’的神，连忙捂嘴禁声。

“如何，与你当年可能相比？”

因她一句话想起此前愣青一样的自己，杭一时哑然。

半晌过去只能嘴：“差那么一，但也够了。”

越笑笑没有拆穿他，“那如今可愿放偏见教习他了？”

杭偏打量一犹自神的公灈，“若是他能一直是此前与我战时那般状态，教教他也无甚所谓。”

越顺着他目光看向低垂眉看不清神的公灈。

又是笑笑，“他对外人是何模样你又不是不知晓，此般乖觉可的模样只是因为我在此罢了。”

乖觉？

可？？

这是什么？慈师里乖徒？

杭嘴角不由得搐一瞬，“教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
与她定明日开始教习公灈的任务，杭转离去。

越转看着表现不错的公灈。

看来她教导得还不错嘛。

心底不由得生自豪之来，抬手就了他消瘦的脸庞。

“早些回去休息，明日早些去辛武堂找杭。”

淡笑说完收回手背在后，转走回了大殿。

凝视着她悠悠漾的裙摆，公灈幽的眸里浮现浅淡的笑意。

真好。

无论他是否有取得成就。

无论外人如何看待与他。

她都会隐隐为他到自豪。

真好。

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。

清晨，天亮。

公灈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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