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庞如枯槁，目光如秋风萧瑟。

“你已然了决定，告知我也只是通知罢了。”

有条有理的公灈过的事，真的很难让人相信，她浑然不在乎。

“教主还在与公置气吗？”

越挑眉不语。

不住回响的话语，与替闪过的画面，让他疼裂。

耳边恍然响起丁雯的询问。

望着他利落走开的背影，越恍然发现，小东西一晃过去又大了不少。

隐安抚的揶揄话语后，是一个他永远忘不了的画面。

“呼——”

又不是真的要培养新的接班人。

现在，他本就是输家，前来服的。

她避过掩去纷杂的绪，“是什么让你对一个教中人生了信任？我记得我教过你的吧，除了自己以外谁人都不可相信。”

她心底也承认，像公灈这样不需多加上心，多数时候都乖巧懂事得不需要她督促的小孩，真没那么好找到。

直到那场选赛开始前一刻，他才醒过神来带上佩剑。

说不定她还真得现有史以来第一次服。

“你们就他吧，得他脾越发大了，一小事记恨我两年，也不问我如何想的便认定了一切，成日板着张脸等着我去歉，我若是真不给他教训，他怕是要骑到我上来了。”

毕竟，她只是想给公灈一教训。

若是公灈真打算跟她赌气到底。

越一脸倨傲抿不语。

颓然麻木站起来，回到秋院一连发呆了几日。

丁雯的安抚确实有用。

说罢不再留恋，转大步离开。

“你不要听教主说什么，要看她了什么。”

那边方离开凌月大殿的公灈，面上却没有此前的沉稳平静。

像是在向她反复求证一样。

方才的话不就说明了一切吗？为何他还要重复询问一遍。

暗呼一气，公灈直脊背站直望着偏过脸的越。

他不由得抱缓缓蹲，直至午夜来临。

如今又被她这般刺激，心脏骤然缩，心间只觉一片寒冷与窒息。

竭力冷静的脑在远离越那一刻，便开始翻涌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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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过神来垂眸冷笑：“谁与他置气了？”

神漠然的红衣女，手中剑如影掠过前，笑与他说着话的齐先生骤然倒地，间血如注。

上一句方说了没有置气。

就说真让她重新培养一个，她还不相信自己有那个耐心再来一次。

越不理解他的脑回路。

一刻却连番数落声。

最终却还是稳稳地站在了比武台上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弯直的脊梁，拱手：“敢问教主，此前的承诺是否已然作废？”

已经渐渐有了成人的廓模样了。

给予他无数教导照顾，在他心里跟师傅无异的齐先生，悠远的温语，穿过回忆在他脑海里悠然回。

丁雯有些无奈，却不敢在她气上替公灈辩驳。

从始至终不发一言，底黯淡无光。

只得温声隐隐安抚她：“公会如教主愿去参加比试的，教主放心吧。”

她承诺过，给他报仇之后，将自己的一切倾相授，让他成为继她之后的天命教教主。

不说任务限制她不能这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