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们围着果打转，张老把张希瑶叫到屋里，询问他们在汴京的生意。

张希瑶把账本递给他，又提起自己打算在外城买个铺面。

夏天的时候，冰大卖，张老也分到不少钱，但他要给孩们读书，还要给他们娶亲，不敢像张希瑶这样去。

他了烟袋锅问，“你想什么买卖？”

张希瑶告诉他，“我想镖行。”

张老吃了一惊，“你走镖？一个姑娘家走什么镖！你当外面都是好人？”

虽然阿瑶不嫁去，但也要名声！怎么跟一帮男人去！这传去像什么话！

“当然不是！”张希瑶有自知自名，她哪有那个力，她笑着解释，“我认识一个人，他力很。剩的镖师我来招工，不过还得自己人随行。”

张老明白她的意思了，“你想让谁去？”

张希瑶知瞒不过阿爷，她也不想瞒，“大伯吧。二伯还得在汴京生意，少他不行。大伯走镖更稳当。当然他还得学。罗大虎懂行，可以跟着一块去。”

张婆有些不放心，“可是路上遇到危险，货被抢，这怎么办？”

“阿爷阿，生意都是这样。风险意味着回报。”张希瑶左手拍右手，“没有谁能随随便便成功。据我所知，我们卖的红菇在福建那边至少可以翻三四倍。那边的人认这蘑菇。”

张婆倒一凉气。

张希瑶开始逐一细数，“还有我们平时吃的红糖，之前是甘蔗的。在南方，其实一斤只要五文钱，可是在汴京要二十文。至少翻了四倍。”

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，至于其他的东西，她暂时还看不来。

张婆拍着掌，“怪不得那些走商能赚大钱。”

张老觉得她只看到别人赚钱，没看到危险，“万一路上了事，货被抢，你就飞打。”

“阿爷，这世上没有百分百安全的买卖。”张希瑶看着张老，“阿爷，你觉得这生意可行吗？这回我们家收那么多甜菜，只靠我们生意，可用不完这么多。我们必须走去，把货散！”

张老恍然大悟，“你不是往南走，你是想往北走？”

南方是产甘蔗的产地，她肯定不会把糖运回南方。那就只能是北方了。

“那当然！”张希瑶也没有瞒着他，“北方也有许多好东西。、羊，匹都是好的。”

张老迟疑，“没有关系，你可能走不通吧？”

“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。一开始没有路，走的人多了才成了路。”张希瑶定定看着他。

“你跟我说这些，只是让我说服老大随你去？”张老觉得孙女绝不是这么简单。

她自己就能说服老大，哪用得着他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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