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没什么文化，她说不这么哲理的话，听到孙女短短几句话，她像是找到了认同，“果然是读书人，就是比一帮乡婆娘懂得多。原来书上早就有这个理。”

张希瑶笑笑，“是啊。”

两人不知不觉走到铁匠铺。

谁成想到了铁匠铺却只看到百灵幡挂在门。门雪地里跪着一个少年郎，他穿着单薄的棉衣，冻得瑟瑟发抖。

这少年郎不是别人，正是那个瘸铁匠的儿。

张婆惊讶看着这一幕，“哎呀，咱们运气不好，赶巧碰上他们家死了人。”

张希瑶蹙眉，向周围的人询问，“这家怎么回事？”

路过的人被她叫住，看了一，直摇，“你们呀想打铁去旁吧。这家两个铁匠不见了。听说可能是惹了仇家，连夜逃跑了。前阵发现他们的尸首泡在河边的里。只留一个年幼的孩。”

张希瑶看着那少年郎，“这不是他家吗？为什么他跪在门？”

“他爹和二叔不见了，他娘改嫁了，还把铁匠铺也当了自己的陪嫁。那男人不是东西，嫌他是个累赘，三不五时就罚他。可怜！”路人唏嘘少年郎的遭遇，可这是他们的家事，他们也不着。

张婆拉着张希瑶的胳膊，促她，“走吧！这地方晦气得很。”

张希瑶回看了一。

一直跪在门的少年郎听到一熟悉的声音，他扭动有些僵的脖，正好与张希瑶四目相对，他辨认一会儿，似乎是认了她。

可惜张希瑶已经转，正要离开。少年郎在后喊，“你等等！”

张希瑶一开始以为对方不是喊她，直到对方喊“打谷机”，她才停脚步，回看了一，指了指自己，看到少年郎了。她才转，拉住张婆，“阿，他好像在跟我说话。”

张婆蹙眉，看着孙女小跑过去，蹲在少年郎边。

“你喊我有事？”

少年郎颤抖着，小声说，“我会那个打谷机。我已经来了。你……你要吗？”

张希瑶大喜，“果真？在哪？”

少年郎举起那只僵的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脑门，“在这儿！”

张希瑶蹙眉，这少年郎在戏耍她？

“我没骗你！”少年郎似乎猜到她所想，“我……只要你供我吃喝，我就帮你一台来。”

张希瑶将信将疑，“可你家铁匠铺已经不属于你了。再说你这板也没法打铁吧？”

“我用到的铁很少，到时候可以让其他铁匠来。”少年郎很肯定，“大多数用的是木。价格许多，你不亏的。”

他说话很艰难，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
张希瑶看向张婆，“阿，我要带他回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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